往后谁能为晚晚撑腰。
京城的百姓夹道为这些战士们送行,期盼着他们打胜仗归来。
亦有不少人纷纷议论着。
“听说此去的队伍里有皇后的兄长”
“咦,这泥腿子出身的皇亲国戚不靠着皇后享受荣华富贵,怎么跑去战场了”
“是啊,这不是去找死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去混一混,到时候胜了便能沾着其他将军的光一起受封吧”
“还真是好命呢。”
“可不是,出了一位皇后,便能鸡犬升天。真真让人眼红。听说今上的后宫就这位皇后一人,还不知道能独宠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你瞎操什么心,这都是那些达官贵人的事咯”
当军队穿过主街,一临街茶楼的二楼厢房中开了一扇窗,一位秀美的佳人站在窗边注视着楼下的队伍,她每一眼都敢错过。
直到看的双眼发酸了,才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等了几个时辰,可见到只在一刹那,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女子捂住帕子低低地咳嗽几声,面色苍白,带着病气。
“秀秀,该回去了。”一身穿月白锦衣的年轻男子,站在门边,出声提醒女子。
女子回过头来,又猛地咳嗽起来。
那男子飞快的走过来,为她把窗户关上,又拿出随身带的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药丸,直接放嘴里咽下去。
男子看得直摇头,“秀秀你又何必呢,不过是一介莽夫”
女子小声的打断“二哥,你别忘了,他、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她本不能吹风,可就为了看他一眼,她恳求兄长带她过来。她就想送送他,他不知道都没有关系。
裴公子皱了皱眉“秀秀,你”
“我们裴家是受了沈家的恩情,可我们也在朝堂上还了啊。秀秀,你不要太过介怀。”
裴秀秀没回话,将桌上的帷帽拿起戴上,“二哥,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裴公子见裴秀秀不想听,只好咽下后面的话。
光阴如流水,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便初夏了。
皇宫的宫女们已换下了春裳,穿上了轻薄地夏裳。
沈如晚身穿明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站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子中的美人肤如凝脂,檀唇点朱,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妩媚。
沈如晚疑惑的自言自语“我是不是又胖了点”
立在一旁的青荷笑着道“娘娘多心了。这朝服的尺寸一丝都未改动,娘娘穿着正合身呢。”
沈如晚笑了笑。她才不信这丫头的鬼话,她在月子中时各种补药吃着,后来阿执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专门做药膳的厨子,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这身子眼瞅着便丰盈了起来,尤其是这胸前鼓鼓的,楚执看着她的目光越发让她头皮发麻。
沈如晚正愁着要不要再换一身时,方嬷嬷入内行礼道“今日娘娘寿辰,命妇们都等着为娘娘贺寿呢。娘娘准备何时凤驾至昭和殿”
沈如晚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再换一身朝服也会是这模样。只好作罢。
沈如晚扶着宫女的手坐上凤撵,一行人朝昭和殿。
昭和殿中已坐满了京中命妇。
沈家的女眷身边围了不少人。
其中一身穿墨绿缎服的圆脸贵妇道“沈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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