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寿比南山。”
迟慕瑶一愣,她突然不确定面前的男人有没有听懂她的话。
迟老爷子年纪越来越大,如果不能讨他欢心,遗嘱上能不能有她名字,她都不敢确定,毕竟她只是个被接回去记名的私生女。
老爷子喜欢玉器,她原本想趁着这次生日宴,挑上一块上好的玉,在他面前混个眼熟。
沈时劲不好惹她知道,但是再不好惹,这也是在京市,强龙不压地头蛇。
她原本想跟在他们身后抢标,结果不仅没抢到,还被人骗的团团转,东西是得了一大堆,但全都是成色平平,偏就这些成色平平的东西,还花了她大价钱。
“能否割爱”她问。
沈时劲黑色的眸子盯着她,看着她有些心虚,也有惧怕。
“傅慎宁,问你能不能割爱”沈时劲把话抛给傅慎宁,自己乐的轻松
傅慎宁原本想趁着拍卖结束,在京市走上一圈,好等路安过来,带她逛。
过去每次都是她占据主导地位,吃的,住的都是她安排好,他这次特意提前过来,就是为了安排好一切。
偏面前的这几个人,将他心中那点好心情碾灭。
他尝试掠过挡在他面前的几个保镖出去,几个保镖收到了迟慕瑶的眼神,上前一步,将人拦得严严实实。
傅慎宁原本蹙着眉头松开,将手上的簪子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没等现场所有人反应过来,看起来高大壮实的保镖已经被他撂倒在地,捂着腹部呻吟。
他们甚至没能看清傅慎宁的招式,只听见保镖倒地的巨响。
傅慎宁是上过战场的人,动作狠戾,招招都是杀招,要不是忌讳着这个年代杀人犯法,他应当下手会更狠。
斜对面的沈时劲双眉挑动,他又开发出一个新技能,真是令人惊喜。
傅慎宁把人摁倒以后,将簪子盒拿好,又当着沈时劲的面,从那堆拍卖品里选了个玉雕。
“割爱”他睨了眼迟慕瑶,眼里没有一点感情,语气也不佳,“既然是爱,我为什么要割给你。”
说完扭头,对沈时劲开口抛了下手上的玉雕“打手费。”
傅慎宁猜到了沈时劲的心思,他不点也不想跟他客气,该拿的东西,绝不手软。
两个人男人彼此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被这一场面吓呆的迟慕瑶,反应过来,横眉冷对“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傅慎宁的话很少,说完就走。
留下沈时劲收拾残局,沈时劲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更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梁瑾媃,他站在原地,琢磨着新能源这块蛋糕,他是不是也能分下一杯羹。
就算他吃不下,或者还能加上陈修然。
“迟小姐,见谅,过几日,沈某会去拜访沈老的。”
保镖自然是不起任何作用了,沈时劲叫工作人员将推车的东西寄到一个地点,手里拿着鸳鸯配,扬长而去。
留下迟慕瑶一个人,咬着贝齿,站在原地气急败坏。
她也就只能做做表面功夫骇人,迟家本就重男轻女严重,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私生女,根本没有任何实权。
原本以为只要气势够足,就能把人唬住,谁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横,她突然有了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即视感。
那沈时劲的语气,可不像是普通拜访的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傅慎宁有羊毛不薅是傻子。,,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