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醒来,余碧云的动静大胆起来,走进厨房去盛饭。
乔仁仁揉着眼睛过去帮忙,嘟哝了句“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点就到了,”余碧云说着,将盘子递给她。
乔仁仁瞧着盘子里的肉卖相和常吃的不太一样,随口问了句“奶奶,这什么啊”
余碧云“红烧兔头。”
乔仁仁差点又吐了。
余碧云并未注意到孙女难堪的脸色,将饭菜全部盛出来,和她一同坐在饭桌准备吃晚饭。
乔仁仁拿着筷子空夹了几下,食欲不振地将其探向青菜处。
余碧云自个倒是先咬了口红烧兔头,津津有味的嚼了两口,又想起什么似的放下,道“你今天出门没”
乔仁仁心中一跳“没有啊。”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老太太若有所思“有个人在咱们家旁边的路上,呆了好久不知道在干什么。”
乔仁仁警惕的咬断青菜“什么人”
“不认识,”余碧云道“大概是邻居吧。”
他们才搬过来一个月,还认不全周围邻居。
余碧云平日里其实比乔仁仁还忙,经常和一群老姐妹相约去排广场舞,快八十岁了肢体还十分灵活,尚未和邻居们展开社交活动。
附近也有一个老年舞队,乔仁仁估摸着,用不到再一个月,奶奶就能和他们搭上话,成功打入社区生活了。
那么警察下午过来的事情那就一个月后再说吧
她做了决定,情绪放松了不少,刚扒了一口米饭,又听到余碧云说“我看还挺好看的。”
什么
乔仁仁没想到奶奶还在说回来时看到的那个人。
“我一看啊,还以为他穿着个黑裙子,是个迷路的小姑娘”
噗
乔仁仁的米饭全喷了出来。
“我过去问了两句,才知道是个男生,比明星还帅”
余碧云显然是沉浸在莫渊样貌和性别的双重震撼中,慢了一拍反应过来“桃仁儿,你怎么了”
“奶奶,”乔仁仁顾不上擦嘴,米粒还粘在唇角,郑重问道“你和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