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相不妨回答陛下的问题,如国库不丰,遇灾年该如何”
暨善用袍袖擦了擦汗,说道“粮虽不丰,可以银赈济。”
陆纯钧几乎气的笑了,当着文武百官说道“户部尚书怎能是你这么个蠢东西。”
怒气喷薄而出,声音如严烈寒冬“来人,除了官帽,扒了他的官服,带下去详查。”
暨善只觉天旋地转,当场被拖了下去。
百官皆一凛。
这个暨善就是陆纯钧自己提拔的,没想到下手毫不留情。从表面上看,暨善最大的问题是冒犯了皇帝。
不少官员开始在心里嘀咕,“声名赫赫”的陆相莫不是要转了性,要当忠臣了
一开始决定观望的大人们摸了摸下巴上的长须,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了朝,陆纯钧去了江诗云的寝宫。
他双目微微发红,拳头不自觉握紧,能握剑杀敌的大掌上青筋起伏,怒气在胸口激荡,全身紧绷,绯色官服勾勒出胸腹肌肉的形状。
一双小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陆纯钧开口,毕生第一次对人道歉“这是我的错,因为我当初的放任,导致你今日居然要受这些小人之辱。”
江诗云却并不是太生气,暨善是说错了话,但是眼看着就要投入大牢,说不定阖府都会被抄,这代价早已能让她气消。
于是她劝道“说错话的家伙已经被扒掉官服扔进牢里啦,不要生气了。”
陆纯钧还想说什么,江诗云的腹间却传来一阵轻响。
她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我好像饿了。”
陆纯钧迅速将暨善抛到了脑后,吩咐起宫人快些将早膳取来。
饱餐一顿,江诗云心情好的很,便与陆纯钧聊天“你觉得暨善的主意可取么若真的可以实行,还是吓唬吓唬他算了。”
陆纯钧有些无奈,都已经是正儿八经的皇帝了,居然还如此心慈手软,他要是不护着,肯定会被臣子们吃的渣都不剩。
大掌轻抚着她柔软的发“民间有这等迹象,却还不是时机。”一开始他考虑问题时只是想到了银子不丰,北方不安定等因素。
今日早朝时,她的顾虑给了他启示。荒年有银子也买不到粮,若国库无粮,那真的是守着一库银子也要亡国。
陆纯钧眼神发亮地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虽不懂尔虞我诈,政事也是半通不通,但是她的灵性和纯善却是在帝王身上难得一见的宝物。
他会守护她,也会守护她的江山。
她就是他的逆鳞,谁动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