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什么兴趣,她正准备收拾收拾,准备冬眠呢。
陆染翻了个身,但是没由来的在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轮到了下午陆尔上课。
陆尔上来的第一句话就讲了这件事情。
缩在桌子上的陆染突然抖了一下,觉得有点预兆。
然后,下一刻就听陆尔说“整个学校都有名额参加,咱们班的名额的稍多一点,想要去的踊跃报名。”
“陆染,你稍晚些时候把名单整理给我,你当组长。”
没得商量的意思。
陆染抬起脸,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好。”
一个星期以后,学校统一坐火车前往第一个巡演地点。
坐的还是绿皮火车,咣当了五个多小时才到。
一行大概十几个人,陆依依也在里面。
既然是全校征集,自然不会只有艺术班的人,还有零星几个普通班的。
陆依依在这方面在学校也是很出名,不出意料的也参加了这次的巡演,毕竟人家在书里的人设是,能考清北的娱乐圈遗珠。
火车到了站,大家一哄往下,陆依依扬起头,伸手抓了一下行李箱,又环顾了四周一圈,希望有一个人能帮忙替自己拿一下行李。
但是她忽略了一个事情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憨批。
眼看着半截车厢都要走没人了,陆依依只能自己把行李箱抓了下来往前推。
“呼。”陆染就带了个包,什么行李都没拿,刚出火车,就被冷的一激灵。
好冷想回家,想回被窝。
陆尔也慢吞吞的走了出来,一脸铁青的站在陆染旁边,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火车太太太太恐怖了他回头要自己叫车。
当初就不应该受办公室的那帮老油条蛊惑,过来带什么队。
要不是挨着陆染这个清洁剂,他绝对绝对不会呆这么久的。
说起来倒是很奇妙,治疗药物加上旁边有个陆染,他在这种环境下呆着,居然也觉得还好了。
虽然过程很难受,但是居然坐下来了,他以为自己连踏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哎。”旁边有一个同学突然怼了同伴一下“你看咱们陆老师和课代表,脸上是不是写了字”
“写着什么”
“一个写着不想,一个写着参与。”
合起来,不想参与。
作者有话要说吴成我简直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