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老师去。”
“啊,薛老板不能独宠曹亦泽一个人呀,要学会博爱。”
薛来没再理他们,他看着台下的曹亦泽,笑容甚是亲切,“这一个星期我不在,你还有哪道题不会我一块儿给你讲了。”
曹亦泽瘦瘦小小的一只,坐在第二排靠门口这边的位置,一脸懵看着薛来,与周围同学的画风一点儿也不搭,似在辨别薛来突然这样热情的用意。说实话,和校霸兼学霸兼校草关系好,挺让人骄傲的。
薛来走下讲台,哥俩好地圈着曹亦泽的肩膀,小声说了句话,曹亦泽瞬间面如菜色,紧接着连连点头。
这时正好打上课铃,学生们都散了。
薛来出来时瞥见站在走廊的魏寻。他逆光站着,穿着白色的夏季薄款校服,身后是湛蓝的天空,一缕光束擦过少年平直单薄的肩膀,在虚空中架起一道浮尘环绕的光影桥梁。
这人清俊又挺拔,清淡又温雅。
让他看他能看一天,简直就是视觉享受。
薛来站到魏寻面前,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有必要向当事人解释一下。
他还没张口,肩膀突然被人揽住“回去吧。”
魏寻会读唇语。他小时候因为性格原因别的小朋友不带他玩儿,他就会在远处看别人玩儿,别人开心他也跟着开心,再加上专门研究过,久而久之就学会了。
刚才薛来和曹亦泽说的话他看见了,薛来说曹亦泽,我们是朋友。魏寻也是我朋友。我看朋友的眼光向来不错。他很优秀。不信,你以后可以慢慢看。
魏寻余光扫了下旁边这个龙精虎猛的大块头。
这个人不仅自由锋芒,还粗中有细、特汉柔情,一如猛虎嗅蔷薇。
拐着弯儿夸起人来简直不要太让人舒心。
作者有话要说魏寻寻在薛来来心里一直是个小孩儿。
不要怀疑,曹亦泽的挑`衅方式属于官方吐槽,哈哈。
都是好孩子。
注一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而已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