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馅饼理所当然的被西玲狠狠地收拾了一遍。
摊成鼠饼的馅饼哭唧唧,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明明西玲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 大家都笑了。
但,有些恼羞的西玲真可爱。
馅饼偷觑着西玲, 她应该,不是在配合着、逗着它玩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希望, 她能活得任性快活一些。
回到房间里的西玲没搭理戏多的馅饼, 随手套上了外套,就又走出去继续作起了在1984的每日功课。
软、硬、轻功是传统武术的三绝。
她每日的功课之一,就是要从族地踩着木桩上山和下山。木桩顶端先是齐整的, 越往上,能够受力的木桩顶端就越尖,木桩之间的间距也就越大,再继续往上,木桩的高矮、软硬、角度、间距也愈发的凌乱。
蹲在屋檐下没挪地儿的西清目送西玲踩着木桩的背影消失, 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头望着清晨的蔚蓝天空。
比他厉害又比他努力,也难怪他打不赢她。
“行吧,我也该继续做功课了。”西清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也走向了木桩。
山间,西玲的速度极快,只是越往上, 她的速度也就渐渐地缓了下来,但仍旧不慢。在这之前,若是保持普通的匀速,她已经可以脚不触地的上山和下山了,但若想全程用极速踩着木桩上下山,就还需要作更多的练习。
倏地。
馅饼眼睁睁地看着西玲借力不稳、内力微滞,从丈高的软木桩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西玲的瞬时反应极快,除了外套被蹭脏了,她意外落地后并没有受伤。
馅饼是不太懂她所说的为了锻炼身体的记忆,所以掉下来的时候不能用空间异能的理由,但多少也能体会到为什么都说练武很苦了,天赋强如西玲,都要耐摔扛打的苦练,也难怪后世修习传统武术的人会越来越少了。
结束了晨间的功课,还在孤零零地吃着药膳的西玲在吃早饭的间隙,向堂屋里在座的众人说道“我打算吃完早饭就下山一趟。”
“小叔爷上次下山采买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从4月6号起,我们种花国就开始实行居民身份证制度吗,我打算去办理一下身份证。”西玲淡声说道“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户口也迁回来。”
满头问号的馅饼在一旁安静如鸡。
“行。”西老爷子应得随意。
“让西清陪你走一趟吧”西老夫人温温柔柔地商量。
“不用了。”西玲认认真真的解释“我一个人来回更方便。”
莫名就觉得自己被嫌弃了的西清“”
“钱够用吗”
“够的。”西玲摸了摸鼻子,老实说,一开始她以为她用黄金换的现金会派得上用场,结果,西家家底殷实得超出了她的想象,也不缺各种票证,就连太爷爷书房里的摆件,都是货真价实的古玩。
她的那点儿钱,也就只能自己留着零花了。
“那路上要注意安全。”陈老夫人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师娘。”
大抵是西玲一直以来的表现都太靠谱了,西老爷子他们都很放心西玲,丝毫没有怀疑的任她下山了。
临走前,西玲照例在房间里留下了一道门型空间坐标。
经过锦安镇的客车,上午和下午各有一班,西玲不慌不忙地搭乘了下午途经的客车,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千吉市。
西玲没有介绍信,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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