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用指尖随意一拨,就又到了盛蔷薇的面前。
盛蔷薇有些担心地看着赵新月“怎么不吃水果身体不舒服吗”
赵新月用手指戳了几下桌子,小声嘟囔了两句。
“啊你说什么”盛蔷薇更费解了。
坐在赵新月旁边的夏茂然哈哈哈笑出了声。
“薇姐你别逼她了,她说她讨厌橘子的味道。”
“你是不喜欢酸吗”张奇峰也觉得有点好笑,他随手拿了个橘子,剥开了放一瓣进嘴里,“刚才茂然和容屿尝过一个了,他们说甜过初”
随着咀嚼,张奇峰的脖子像是被谁一把掐住了,他的表情从愉快变成隐忍,最后变成痛苦,比柯南案子里的受害者死前都丰富。
“你”他勉强咽下橘子,手指了指夏茂然,又指了指宋容屿,“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茂然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他猛地拍几下桌子,又熟稔状用手肘捅了捅宋容屿,“张老师怎么这么单纯,竟然还真信了。”
盛蔷薇含笑扶额“你也不想想,真要是甜的,这两小孩儿早吃好几个了,哪儿还活这么好心给你留到饭后。”
张奇峰没说话,他苦着脸忙着吨吨吨往嘴里灌水,仿佛一个刚从撒哈拉沙漠逃出来的人。
这场闹剧最后以夏茂然被逼着也吃了一口酸橘子,酸得龇牙咧嘴收尾。
吃过水果后有短暂的午休时间,午休后,导演组宣布了下午的安排,又是一下午的农活儿。
五个人当场就捡了树枝,要表演在线鞭打导演。
赵新月当然也非常努力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做作和娇气,表示自己拒绝下田,然而导演组显然技高一筹,她不下地,剩下的几个人只能等在她的身边,一边等一边劝,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得不被迫妥协。
这下她不止显得格外矫揉造作,看起来脑子也变得不怎么好用了。
不知道节目组是不是故意刁难,竟然给他们选了一块没除过草的地。
地里玉米长得好,野草长得更好,快有人的腰那么高,不止摘起玉米来格外困难,还有被割伤皮肤的危险。
赵新月没摘几穗玉米,手臂就给割了一条小口子,其实不怎么疼,但她想了想,还是扔了玉米上了田埂。
“怎么啦新月姐”夏茂然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赵新月看着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受伤了”
“啊”盛蔷薇吓得花容失色,“伤哪儿了给我看看”
赵新月心里觉得好笑,但仍努力维持着泫然欲泣的表情,抬起胳膊,给田里的几人看自己臂上的小口子。
幸好他们问得及时,否则伤口都快愈合了。
盛蔷薇哽了一下“”
夏茂然和张奇峰本来累得急促呼吸,见状忍不住对视一眼,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宋容屿摘掉一穗玉米扔进背篓,虽然看不见他的神色,但赵新月知道,他一定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盛蔷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了眼自己也被割伤的手背,垂下手,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要不要歇会儿”
赵新月立刻猛点头。
这一歇就是两个多小时,眼看天色变暗,活儿要干不完了,她才不得不回到田里去帮忙。然而即使最后她加入进来,五个人奋斗到天完全黑了下来,玉米也才收完三分之二。
显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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