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为了顾响而穿的。
有点不爽诶。
但是她又不能不穿,毕竟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了。
混蛋
一切都被他计算好了。
让人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又让人拿来了这么一件。
何念念安慰自己毕竟衣服这么好看,不穿白不穿。
她换好衣服,顾响已经在外面等她了,大概等的有点儿久了,他掀了一下眼皮“这么”慢字直接就没有说出来,漆黑的眸子如伺机而动的野兽,又沉郁了几分。
面前的女人身上还冒着温泉的热气,整张脸红扑扑的,含羞带怯,仿若盛开的海棠。
翩跹的上衣衬得皮肤比冰雪还要洁白无瑕,腰带飘飘,在中间打了个结,却挡不住那傲人的深沟,两团欲语含羞的,柔软又娇嫩,底下的衣裙如流水一样,下一秒就好像会乘风飞上九天。
顾响咽了咽嗓子,一声不吭的走上前,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何念念惊呼一声,惯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啊。”
顾响的声音低低的,忍耐着逼出了两个字“太慢。”
何念念被抱到榻上的时候,系在中间的飘带已经不知何时被解开了。
高耸的雪峰上开出了红色的梅花,星星点点,那是斑斑的指痕。
顾响咬着她的红唇,凶悍蛮狠,粉色的唇瓣很快就变成了艳红。
何念念喘着气,泪眼婆娑,看上去很是诱人。
顾响抬着手指压着她的红唇“不是要我为你表演吗”他唇角漾起一个邪佞的肆意的笑,“喜欢听吹笛么”
笛子
何念念的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了一个画面,顾响执笛而立,眼神悠然旷远,气质风流不羁。
似乎也不错。
她抿了抿娇艳欲滴的唇“那你,吹”
但是显然,顾响的吹笛和她想的不一样。
膝盖被打开了,折成两座拱桥的形状。
露出了因为接吻早已泛滥成灾。
的福地洞府。
汩汩冒着蜜,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散着甜腻的芳香,引人采撷。
何念念抬起脖子,从月、退间只能看到那毛茸茸的脑袋。
莫非
她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闪过惊诧和惊慌。
还没开口说话,月,退上软肉就被一股湿漉漉的热气扫过。
那里本来就很脆弱,这会儿更是敏感,只觉得足跟都被带着颤抖了。
不绝如缕的热气一股接着一股,从下往上,不错过一处。
带着十足的蛮横的侵略的意味。
衣裙散落开来,就好像大朵盛开的芍药花。
顾响吹到笛尾,凑近了一些,将那娇艳的花吃进嘴中,花又柔又软,嫩得就好像立刻就要化掉一样。
舌化成了长龙,从茫茫的草原一路长驱直入,在那洞府门口重叠红云之上游移滑动。
龙身并不冰冷,而是温暖的潮湿的,所到之处仿佛落下了星星点点的火苗,霸道的又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
何念念只觉得宛若电流过身。
整个身体都痉挛了。
细腰不自觉地上抬。
蛟龙往前,探进了花心之中。
它怒气冲冲的,带着腾腾的热气,搅得天翻地覆,红色的簇蕊轻轻颤着,合都合不起来。
没一会儿,花蜜就开始肆意横流。
榻上晕开一团。
顾响抬起脸,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轻声哄着她“跟哥哥说说,吹的好听吗”
何念念双眼迷离,眼角还挂着泪水。
好听么
她已经没法回答了。
她只知道,真的快死了。
夜里,顾响抱着何念念来到了窗边。
天空很澄澈,月明星稀,空气中是院里的梅花散发着的清雅的香气。
只听一声巨响。
天空忽然炸开了一大团的烟花,火树银花,五彩缤纷,绚烂璀璨。
起先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瓣层层交叠,变换交错,雍容华贵,倏忽又变成了小巧玲珑的绣球,秀丽可爱,下一秒又化成流星,一条一条从天而降。
何念念看的眼花缭乱。
顾响眼眸深深,沉沉地望着她,眼里仿佛倒映着这万千的星光。
“宝宝,新年快乐。”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