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似乎热闹不少。”
孙小杏道“再有几日就是重阳秋祭,当然热闹了。”
唐竹微微一怔“原来都到这个时候了。”
她在卖小饰品的摊位上停住半步,考虑到负债情况,最终遗憾地走开了。
晚饭时江月渡久久不归,通常这就是义诊那里有事耽搁。也用不着等她,孙小杏拨出江大夫的那份热着,吃完饭后提着食盒送过去。
天色近晚,唐竹不放心她独自出门,也跟着一道。
到义诊的地方,果然还有几个病人等着。孙小杏是江月渡的弟子,可以混进去旁听,唐竹就只能等在外边。
孙小杏进帐子前,在附近张望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有些失望。
江月渡刚送走一人,外边还有人等着,她两三口解决饭菜,就听孙小杏问“先生,最近二狗都没来呀”
“嗯。”
二狗是住在附近的小男孩儿,常常等义诊结束后,来问江月渡关于怎么辨识草药、分辨病症的问题。孙小杏和他见得多了,也会被他缠着问,偶尔还教他认字。
几日不见,孙小杏怪惦记他的“他之前每日都来呢,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
江月渡道“他家在茅草胡同,你若在意,就去那问问。”
“那我找唐姐姐陪我去”
江月渡微顿“你自己问她。”
孙小杏嘻嘻笑道“我怕先生找不到她心急嘛。”
“我为什么心急”江月渡淡淡道,“今日功课完成了吗还有几位病人,你在旁看着,明日以此为例交一篇论述给我。”
孙小杏“哦。”
今天回去的比较晚,孙小杏为了天降论述挑灯夜战,唐竹也没有休息。
她等着江月渡那边的消息,然而子时过半,蛊虫却半点动静没有。连着两天都是如此,直到金玉儿回威武寨去,下蛊的人都没有再催动蛊虫。
倒是孙小杏去了一趟茅草胡同,心情不是很好受。
“二狗的爹爹死啦,他亲戚说他娘要改嫁,也不准备带他。”孙小杏对江月渡叹道,“真可惜,他那么聪明又上进。先生,我想帮帮他。”
江月渡在看她的功课,闻言“嗯”了一声。
好似有些敷衍,但孙小杏知道这是支持的意思。她接着问“我想把先生给我的医书抄一份给他,还有上面的批注,可不可以”
江月渡道“那你现在就要做起来。我们不会在此久留。”
孙小杏得到肯定,总算露出笑容。
江月渡教导完弟子,从屋里出来时,又见到唐竹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东西,举到夕日辉光下细看。
日光闪烁,江月渡没看清是什么。
倒是唐竹听到推门的声音,迅速将那东西拢到掌心,转头扬起唇笑着打招呼“江大夫。”
她让了让旁边的位置。
江月渡这回走到她近前来,只是依旧不坐“什么事”
唐竹道“蛊毒的事,江大夫打算怎么办”
对方一直不动,她们也不能干等着。
“虽然不知他为何停手,但若有过动作,就瞒不住人。”江月渡道,“本来是怕打草惊蛇,如今只能寻人打听,最近有谁和金玉儿一般忽然患上梦行症,还有谁见过夜里有可疑的人行走,再往下慢慢排查。”
这倒是条办法。唐竹道“那让我去吧。不过安平镇离极天教近,来来往往的人里鱼龙混杂,这事恐怕不会太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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