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孙小杏“啊”
“虽然不知极天教要找些什么,但临海城不是安平镇。”
唐竹看着诗剑会众人离开的方向,手指轻轻敲着刀柄“既然深入敌腹,不惜与诗剑会正面相对也要动手,想必这件东西对他们而言极其重要,势在必得。”
“这样的东西,与其毁去,不如握在手中,牵制对手。”
唐竹拿水果哪里要这许久,只是她与来的人有过几面之缘,不想露面徒增事端,才躲起来罢了。
姜寅与江大夫说话,她就在院墙外边听着。
“虽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但只是将陵墓看住,倘若真的那样光风霁月,何必怕这点麻烦呢。”
孙小杏听得睁大眼睛“所以你先前是在边上偷听”
“咳。”唐竹摸摸鼻子,“甘蔗他们都削好了,你要不要吃”
孙小杏默默盯了她一会儿,轻哼一声,拿过唐竹手里的果篮走了。
唐竹微微苦笑,跟着进到院子里。江月渡已经回到她的房间,窗户半开着,唐竹敲敲窗框。
“江大夫。”
屋里的江月渡合上书,静静看过来。
唐竹侧身坐上窗沿“我还以为,江大夫会直言拒绝。”
若是往常,江月渡自然不会掺和这样的势力之争。
她看向唐竹。
这个人的坐姿很是随意,一条腿盘起,另一条腿踩在外边,往后靠在窗框上。
清隽的轮廓沐浴着秋冬浅淡的日光,她侧着头看过来时,眉眼里自然带着粼粼波光般的笑意。
江月渡问“那你呢”
“我”唐竹意外,“江大夫是想听我的意见吗”
她想多半不是。江大夫这点是同她一样的,做事自有自己的凭据,通常不会为旁人意见改变心意。
江月渡却道“我看你对这件事很是关心。”
“原来被江大夫瞧出来了。”
唐竹苦笑着承认“是。江大夫还记得,安平镇时,那封搜出的密信么”
密信里,除蛊毒和天工卷这两件事外,还有一件关于几百年前,湘国墨隐院的创始者,当时的南海王死后的陵墓。
唐竹先前去解机关盒,固然是为那三百两赏金,未尝不是无意识间关注古陵墓相关的事。如今诗剑会找上门来,也不算太意外。
江月渡看住她“你想跟着调查”
两年多来,这是她唯一寻到的线索,要问想不想,自然是想的。
但唐竹摇头道“我既然答应江大夫以养伤为先,就不会节外生枝。”
“况且知道与极天教相关,已然足够。若我病好,不需什么线索,索性打进极天教总坛,难道还捉不住幕后之人的尾巴么”
她话音里带着调侃,语言更是狂妄,倒十足像是玩笑。
但江月渡知道,这话虽然是用来安她的心,却未必不是出自唐竹的真心。
天下第一刀,本就该是那样的。
“我明白了。”江月渡微一沉默,这么回道。
“江大夫明日要去回绝他们么”唐竹也听明白她的意思,扬起唇角,“所以江大夫是为了我,是不是”
“既然结伴同行,行事自然要与同伴商量。”江月渡并不正面作答,“我在你眼里,是那样擅专的人么”
唐竹也快习惯她说话的方式。
江大夫不擅长应对别人的善意,更不擅长表露自己的善意。但确实如孙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