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前辈你好。”程潇稍显拘谨的打了招呼。
“你好。”
脱离了团队同样很认生的姜世界在打完招呼就去了另一边继续练习。
练习了两个小时停下来喝口水的程潇悄悄打量在抛接彩带的前辈,虽然刚出道没有几个月,但是总会在其他人口中听到前辈的名字,虽然有些不是很好听的话,带的她感官也不是很好,不过这次见面之后觉得其他人说的并不都是对的。
看她身上练功服上的痕迹就能看出来,这是汗水湿透又被吹干然后再次被汗水浸润的结果。
程潇抱着双腿想,性格不好评价,毕竟她们只认识这一个下午,但就目前来说,这么努力的人不会是他们口中的渔场管理、朝三暮四的人。
她很肯定,因为耗费一个下午和一晚上呆在这只为了可能过了这次运动会就会被停掉,甚至可能都不会出现在电视上面的新节目,前辈依然很认真,她有听说前辈的演唱会就在运动会前两天,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划划水装装样子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然后空出全部精力准备演唱会。
偏偏她认真到连她看着都觉得累的程度。
前面的人在不停的练习抛接,有时候带柄没接住打在头上、颈上、腿上,咚的一声,程潇心里发紧,姜世界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重新抛接,越来越流畅的动作,几乎每次抛起来都会被成功接住。
这才只是第一天练习啊。
身后的目光强烈到姜世界无法忽视,手腕均匀的摇动彩带,结束训练。
她微喘气,解开发绳站在风口处吹风,抬手擦掉快要进眼睛的汗水,问仍在注视着她的人“要去吃饭吗”
虽然前辈没有转过身,但程潇仍然有种偷看被抓到的窘迫感,她讷讷道“不用了前辈。”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没关系的。”
偶然间冒出的中文让姜世界心生好感,却忘了在前后辈制度异常严格的韩国,即使是外来务工人员的程潇都不能免俗。
“世界欧尼。”
非常拘谨,也非常礼貌。
姜世界无可奈何的叹气,程潇听到后头垂得更低。
视野里出现一只白净纤长的手,手掌向上,放着几块糖果。
见她抬头后没有动作,只是傻愣愣昂着头,姜世界牵过她的手,把糖塞进她手心,笑着说“请你吃糖,开心点。”
目送她走远的程潇,低下头拨开糖纸,是甜甜的草莓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