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熟悉,但军神源武藏这边她当年和对方最好的朋友关系亲密,来往怎么可能少得了
燕倾和当然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但也并没有多想,只是继续询问道“可我记得良峰秀泷不是伪装成她哥哥掌管着阪良城,也可以和莫召奴完婚吗”
“哦,这个啊贞义一直活着啊,我没有说吗”姜橙子咯咯笑了起来。“我在东瀛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呆的嘛。”
正是从她救了良峰贞义开始,便和同样热爱剑道的良峰秀泷成为了好友,后来还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当年竟然能放下东瀛种种义无反顾的返回中原。
她看了看身边的燕倾和,不由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苍云弟子不穿铠甲的时候,模样其实犹带着几分稚气,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思单纯的年轻人。燕倾和坐得笔直,默默支撑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一动也未动。
“这两个家伙,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好朋友,到头来还不是差了我的喜酒。唉,不成不成,将来我得讨回来才行。”
“可是你很高兴啊,橙子。”燕倾和说。“将来你要去东瀛找他们的话,我可以送你过去。”
“不,我不会再去东瀛了。”姜橙子却笃定的摇了摇头,又撒娇道。“小燕,哪有把人家往外面赶的啦。”
“哦。”虽然不大明白为什么,但感觉她不是很想说,燕倾和便不再问了。他看着姜橙子从同一个信封里拿出另一封信,但并不像莫召奴的来信那般详细厚实,这张薄薄的信纸上只有短短一首绝句。
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署名是一个陌生的家徽,应该也是东瀛有名的家族吧,只是自己不认识。燕倾和似有所感,柔声问到“这是你另一个朋友写的吗”
“是啊。”原本的情人,如今也只能说是朋友了。姜橙子闭了闭眼睛,兀自露出温柔的微笑来。
真田龙政还是那个真田龙政,两个人都得偿所愿,各自安好,这就很令人高兴了。
哪怕如今天各一方,今后或许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但她还是很高兴。
“唉,算了,还是来喝酒吧。”胸口仿佛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烧,姜橙子突然站了起来,拉了燕倾和一把。“元楼那个家伙还在房间里哭吗有完没完啊,吞雪he一起退隐他也不高兴点,那之前装什么逼。我去拉他出来”
“诶”看着她毅然离去的背影,燕倾和懵逼了一会儿,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橙子,让帮主再一个人静一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