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姜橙子笑了“谁说琵琶不能是武器呢”
笑剑钝“”
总而言之,他努力劝说一番仍是无果,这时候才真切体会了一番这个姑娘的难缠,最终只能妥协的先将她送去了名刀神坊,随后在出门后遇到了急急赶来报信的红牌,登时大怒着赶回龙王厝,救下解语,并亲手废掉了侠肠无医的武功。但他急着送受惊的解语回去,并不知道在此之后,自己错过了和义姐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容颜尽毁的绝情书出现在化名侠肠无医的梅饮雪面前,将他杀死,自此了结了这段难言的因果。
另一边,漠刀绝尘欲寻御不凡,却被告知他因任务而外出,并未留在天下封刀。他顿时也没了留下来的兴趣,随即信步而走,竟从路人口中得到了啸日猋的行踪,找过去以后,在一处湖泊旁遇到了突然跳出水面的啸日猋,不由脱口而出“是你”
他本来就有些怀疑之前雅少对荒漠之事的避而不谈,是因为未遂的凶手乃是啸日猋,此时没有笑剑钝在侧,便想出手试探。啸日猋虽然浑浑噩噩,却十分警惕,见他长刀在手,顿时怪叫一声,居然先一步朝他攻了过来,两人且战且行,不觉走入了不远处的秋水兴波,正卷入了少独行和罗喉的对战之中,少独行趁机退走,漠刀绝尘也随着啸日猋转眼离去,只剩下武君留在原地,倒有几分欣赏的感慨道“想不到天下拥有这样刀法的人物,竟有三人”
而等他也离去以后,晏锦帆和蔺天刑才找到了秋水兴波,对着一地狼藉无语凝噎“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既然知道他神志不清,实在不该纵容他学会这样高深的武功也不知道在这里和他动手的又是什么人,若是此地主人,天刀笑剑钝还能一次又一次的为他赔罪吗”蔺天刑有些不满。在他看来,啸日猋这么折腾,雅少也有一定的责任,毕竟给不懂事的孩童一把这样锋利的刀子,便他不想,也实在太容易伤人伤己了。
“这倒是。”晏锦帆并不帮雅少说话,因为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她却忍不住调侃道“不愧是皇儒尊驾,就是很严格啊。”
“这算什么严格,明明是大家都懂的道理。”蔺天刑朝她扬了扬下巴。“这还是并未铸成大错的情况,若啸日猋真的动手杀了不该杀的人,再追悔莫及,也是徒劳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晏锦帆心中立刻升起某种预感日后,啸日猋果然杀了什么不该杀的人,也果然追悔莫及,还要累及兄弟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笃定,便不想再说这个话题,转而说道“也不是人人都像你的凄城那么乖巧的啊,有时候,有些事情,总是很无奈的嘛。”
“那倒是谁能和凄城相提并论呢。”蔺天刑大言不惭的接受了她的赞美,然后又强调道“是我们的凄城”
他真是不会说话,要知道在他面前的还是位妙龄少女呢,要是不想喜当妈,被这么说两次分分钟就把他给踹了。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追到我的哦,错了,是我追他的来着。晏锦帆心里想到,情不自禁的把他放在自己老婆的位子上想了想。算了,看他这么可爱,白送一个儿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只但愿那个凄城是真的很乖吧。
“那要是我们以后有了小孩,你也要这么严格哦。”她随口说道。“要拿出父亲的威严来,特别是男孩子,最喜欢学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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