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的住宅。”执事埃尔维斯显得有些沉默,奥尔默子爵的住宅在此时突发大火,显然不是临时事件。
新一立时也想到了这一点,奥尔默子爵夫人刚刚出事,奥尔默子爵的宅子就突发大火,这是凶手在杀人灭口不用想也知道,在这场大火里奥尔默子爵家的人恐怕是无一人能够逃离。
究竟是何等残忍的凶手,居然连奥尔默子爵家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去掉
新一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睛里闪动着的泪光,他静静地注视着湖对岸的大火,心中的悲伤与愤怒无发泄之处。
突然在火红色的火焰之中,一抹黑色的人影忽隐忽现。
呼啸而来的北风卷起高大男子的黑色风衣,如月亮银辉般闪耀的长发随风凌乱飞舞,男子微微侧过头来,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烟气袅袅而上,遮掩住男人面容,唯有那墨绿色的瞳孔即使隔着一湖碧水也看得一清二楚。
新一在看到男人的身影后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那个男人仿如踏在曼珠沙华之上的死神,银白如雪的头发正是他想象中死神该有的发色,而男人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从他的瞳孔里新一看不见杀气、罪恶,看不见任何一丝感情,他不像是凡世间本该存在的人。
湖对岸的男子似乎也发现了新一的存在,他余光扫向新一一行人,从每个人的面容移到刻有家族纹章的马车上,然后收回了视线。
新一双手摆在身侧,十指紧握成拳,心里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双腿颤抖着就快站不住了。
执事埃尔维斯连忙搀扶住新一,他的额上满是冷汗,眼瞳里也布满了畏惧,只怕他们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此时一辆黑色的马车从火红色的背景中驶出来,马车的车身上镂刻着无数代表黑暗的黑色曼陀罗,而在这些黑色曼陀罗中隐隐看见一个死人骷髅,就快要被曼陀罗的花海湮灭殆尽了。
黑衣男子坐进了马车里,随着奥尔默子爵住宅主梁的崩然塌陷,黑色的马车渐渐驶远了。
“少爷,我们回去吧。”执事埃尔维斯低声说道,以少爷的性格肯定会去救人,可是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而且依凶手的杀人手法奥尔默子爵住宅里的人恐怕早已死了,他们踏足那里也无济于事。
“埃尔维斯,我无法对这些处于苦难中的人置之不理,即便”新一放长了的语调淹没在房梁倒塌的声音中,有些事情即使早已知道结局,他也无法放弃过程。
而且他有预感,他会再次见到那个男人,那个踏着曼珠沙华把人们引导进幽冥之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