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就是出身中下层阶级,没有经过系统的礼仪教育。
“对不起,工藤现在暂时没有空闲。”服部平次拒绝道,来路不明的人随随便便找上门来,为了好友的安全着想他不能将人放进来。
“苏格兰场的一位女巡左因为调查列车事件,于昨晚凌晨在伦敦圣詹姆斯街神秘失踪,现距离她失踪的时间已经过了九个小时。”男子没有理会服部平次的话,而是平淡的陈述自己前来的原因。
“服部,让他进来吧。”新一出现在服部平次的身后,男子说的话令他无法置之不理。
服部平次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对男子的警惕也并未放松。
“你好,我就是工藤新一。”新一招待男子坐下,然后先来了一个自我介绍。
“赤井秀一,苏格兰场重案及组织犯罪组的督察。”赤井秀一这才表明身份,虽然他认为说不说自己的身份对于案情来说无足轻重。
“赤井先生,你刚才说有一名女巡左失踪了”新一不喜欢绕圈子,直接询问自己关心的话题。
“是的,昨晚我们在跟一条与列车货厢里发现的大麻有关联的线索,前往奥尔默子爵夫人死前待过的杰拉尔绅士俱乐部,就在我调查杰拉尔绅士俱乐部的经理时,俱乐部二楼传来枪声,随后我手下的警员莫名失踪。基于我和杰拉尔绅士俱乐部经理的谈话,你在案发后曾经走访过奥尔默子爵夫人出事的房间,又目睹过奥尔默子爵家宅起火,且最近碰巧出现在装有奥尔默子爵货物的列车上,我有理由认为你了解这件案子的内情。”赤井秀一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似乎有点焦躁,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十分平静。
“对不起,我对奥尔默家族及列车上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新一沉默了片刻,终究是遵从父亲的意愿对任何人都隐瞒事件内情。
“工藤先生,一名警员已经因为这件事故离奇失踪,我现在不是恳求你,而是来下通牒的,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我无法找到我的手下,就算你是伯爵之子我也要将你带回苏格兰场审问案情。”赤井秀一忽然用手肘撑在桌面上,使力支起上半身,身体前倾到新一面前。
新一看着近在咫尺的赤井秀一,男人微卷的刘海半遮住那双暗含着情绪的墨绿色眼瞳,在那一瞬间新一能够体会男人那种微妙的焦急之情。
“赤井警官,十分抱歉,关于你的手下失踪的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如果那名警官真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在她的墓前放一束黑色曼陀罗花,祝福她一路走好。”新一双手紧握,暗晦的提醒道,他并不是害怕赤井秀一将他带去苏格兰场,而是他能感受到赤井秀一对那名警员的感情,一个鲜活的生命即将无声无息的逝去,他总是要做些什么的。
赤井秀一闻言,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在苏格兰场重案及组织犯罪组任职几年的他对这个花种并不陌生,它在他的眼里并不止代表死亡、不详,更是一个看不见的宿命中注定的强大对手。
赤井秀一得到了关键的情报,当即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着的服部平次出声道“就是那个你拜托我调查的黑色曼陀罗”
“嗯。”工藤新一肯定的答道,银发男子的侧影再次浮现在脑子里,那个宛如死神的男人。
服部平次陷入了沉默,他开始意识到好友工藤新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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