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有所不适,但是工藤新一仍是坚持先送宫野姐妹回家,然后才让执事埃尔维斯驾车回伦敦市中心的住宅。
因为最近要经常去医院换药,所以他暂时住在伦敦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处,而并非社交期的高级住宅四周静悄悄的,也很适合病人养病。
工藤新一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阅着泰晤士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偶尔坐久了伸个懒腰,喝一口执事埃尔维斯泡的咖啡,欣赏一下窗外的景色,悠哉的度过下午茶的时间。
下午四点,执事埃尔维斯离开住宅去市中心采购晚饭的食材,被人盯了一整天的工藤新一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丢掉手里的报纸,把大腿上盖着的毯子扯下来,甚至打开了那一扇执事埃尔维斯不允许打开的窗户,呼吸窗外稍微有些寒意的新鲜空气。
他的腿伤已经快好了,母亲工藤有希子却还把他当残疾人看待,命令执事埃尔维斯盯着他,养病的这些日子他都快憋死了,而今天去参加丧礼使得心情更加郁闷。
工藤家在市中心的住宅在一栋高级住宅的八楼,住宅里住着的大多是有爵位的贵族、在政界有权利名望的人,但即使如此,新一相信他们之中不会有人大摇大摆的背着一个黑色的疑是装着狙击枪的袋子进入住宅的。
新一仔细观察两人,穿着黑色西装的一男一女从一辆马车上走下来,男的头上戴着护目镜,女的左眼纹有凤尾蝶图案的纹身
那不是那天在剧院遇见的那个男人的手下吗
新一情急之下忘记了腿伤,径直站立起来,却伴随着一阵刺痛倒在了地上。
新一捂着大腿坐在地板上,脑子里迅速的运转着,暗道这两人难道是来灭口的可是距离戏剧院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个男人现在才反悔当时的决定吗
凭借侦探的直觉,他认为那个男人不会出尔反尔,那么那两个人前来可能是要杀其他人。
新一小心翼翼的透过窗口观察两人走进了大楼,于是拖着受伤的大腿打开房门,站在楼梯处屏息静听自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心里一直在默默地数着步数。
等到脚步声接近的时候,新一本想躲避起来,那两人却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门口闭合的声音传来,然后楼梯廊道内静悄悄的,就只剩下新一自己的呼吸声。
这栋大楼建的是旋转楼梯,意味着他们走两截楼梯才能上一层,而每一截楼梯有九级阶梯,那两人一共走了108下,除去中间转角平台的步数,他们应该是在第五层。
不,不对,这栋楼没有第五层,因为五是个不吉利的数字,例如知名的基督徒耶稣就是在星期五被迫害的,而有些圣经学者认为伊芙诱惑亚当食禁果也是在星期五,该隐亦是在13号的星期五杀害了埃布尔。所以这栋楼的第五层就是第六层,大楼管理者避开了五这个数字。
新一分析完后,扶着楼梯的扶手单脚往楼下跳去,而且尽量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放到双手上,避免下楼时发出过大的脚步声。
工藤新一认识六楼的两位住户,其中一位是奥森男爵,而旁边的房子也在他的名下,只是里面住着的是他的情妇。
他看了一下地上的灰尘,有一些土黄色的泥土残留在奥森男爵情妇的房门口,他附耳贴到门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新一转身跳到奥森男爵的房门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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