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到这个可能,新一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搜查到洗手间的时候发现换洗衣物的置物筐里搁着一件湿了腰部至裙尾部分的连衣裙,正是奥布莱恩夫人会见g时穿的那一件。
在自己房间里摔了花瓶引起女仆注意的是拉尔夫先生,湿了衣裙被迫换衣的是奥布莱恩夫人,或者说一不小心碰倒奥布莱恩先生房间里的花瓶的人是奥布莱恩夫人。
继拉尔夫先生后,奥布莱恩夫人也成为了嫌疑人。
除他们两人外,其他人的房间没有可疑之处,他们便顺路去了保龄球室。
在保龄球室工作的侍者证明奥布莱恩先生的弟弟安德鲁及其妻子希尔顿,温妮的男朋友保罗确实在保龄球室打球。
新一询问侍者三人在保龄球室的时候有什么异样,侍者努力回想了一下,却说后来拉尔夫先生特意来找安德鲁三人,脸上神色略显慌张。
按照拉尔夫先生的述说,他应当是从餐厅回来偶遇安德鲁三人,与保龄球室的侍者的口供并不一致。
新一又去餐厅询问了一番,餐厅里的侍者有人接待过拉尔夫夫妇,他们点了一杯果汁匆匆饮完就走了,像是在赶场一般。
餐厅隔壁就是咖啡厅,新一与负责钢琴演奏的贝蒂交谈了一会儿,贝蒂不知道好友缠上了命案,顾及好友的隐私她回答得也很谨慎。
“我是葛丽娜歌剧院的钢琴师,是家美和他哥哥推荐我来游轮上表演的,因此一早就约好了要来看我的演出。今日我在咖啡厅的表演时间是五点至晚上七点,最后再在拍卖会上弹开场曲。早前家美和王家安陪着我化妆开演,中途有仆人来通知奥布莱恩先生病发了,他们才中途离开了半个小时左右。”贝蒂戴着绒面女帽,一身紫色洋装,裙长至脚跟处,妩媚而风情无限。
她此时正警惕地盯着新一,任谁见到一个陌生的少年带着两位凶神恶煞的男保镖来盘问自己的挚友,恐怕都无法不警惕起来。
“王小姐和王先生在你这里待着的时候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新一在咖啡厅的休息室里转了一圈,里面置放的都是表演人员的衣物和化妆用品,其中一个柜子夹着半截白手套在外面,指套的顶端沾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
“嗯,没有,家美帮我化妆,他的哥哥就和少年你一样无聊的参观休息室。”贝蒂忍不住讽刺一句,不过也是无关痛痒的话语而已。
g闻言不高兴的搂住新一的肩膀,宣示他的主权,让那些没有眼色的女人认清当下的状况。
贝蒂见正在小心翼翼的将手套放进袋子里的少年丝毫没有拒绝男人的接近,常年在社会圈子里的社交的她立即心领神会,暗道是自己眼拙了,那两个男人虽然都是一身黑衣,可细看之下那衣服的料子可不是平民们买得起的,应当是贵族之后。
厨房就在餐厅的后面,新一找到厨师长询问,厨师长自然认得油轮的女主人,奥布莱恩夫人主管宴会事宜,由下至上就连清扫的工作也事事监督,所以厨房事宜奥布莱恩夫人一天会来监督两三次,主要是和厨师长商量菜单、临时为特殊贵宾调整口味。
从厨师长的讲述中得知奥布莱恩夫人今天也是照常来监督他们工作,温妮小姐甚至亲自为客人调制菜品。
新一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也没查出异样来,他想了想便要转身离去,却不想就在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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