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的一席之地。他喜欢切断男人的腹部,挖掉女人的子宫,然后看他们在血水中挣扎的模样,最后将任何一场死亡布置成华丽的舞台,欣赏路人惊慌失措的神情。”g一边亲吻着新一的唇瓣,一边用左手抚摸着新一小巧的耳垂低语道,“我的敌人很喜欢抓住我的软肋,而他正好知道如果回去的地方荡然无存,他很乐意看到我暴怒的表情,然后在地狱边缘欣赏我因为失去爱宠而烧起的地狱之火。工藤,不要让我分心担忧你,最近就和verouth待在城堡里,直至你的王子骑着白马来迎接你。”
新一被他揉捏耳垂的左手撩拨得受不了,耳边本就泛起了一片红晕。然而g还不断低语着那些比情话更撩人的话语,他随着g的描述先是感觉到自己腹部凉了一片,然后仿佛身体里的某部分被人紧握着扯了出来,自己像是一块颇不一般横躺在地上,浑身都是冷飕飕的湿意。
随着g的短暂停顿后,他又觉得自己仿佛被架在沸水上,底下是烧的灼热的沸水,正在冒着熊熊的烈火。但是他一点也不害怕,他的心仿佛得到了归属,如果他是g愿意归去的港湾,他愿意一辈子做他的爱宠,做守在城堡里等待着他的公主。
新一情动的握着g的手掌,在他的掌背上轻轻亲吻着,娇嫩的红唇在上面落下了一个个无形的印子。
g虽然没有说过一字一句“我爱你”的话,但是他的心意自己已经收到了,那是比我爱你更沉重的感情,一个愿意为了自己化身为魔的男人,本应让人觉得恐惧,但是他此时只想亲吻他,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g,令两人的身体完全糅合在一起。
g勾起唇角,拢住了新一的脑袋,将那情动的小人儿压倒在床上。
他唯一的软肋已经暴露在了少数人的眼前,他的敌人、盟友们正在暗地里算计着如何利用少年来重创自己,比如那位永远冷静睿智、心思缜密的犯罪天才驯养的那只跳蚤,正打着老头的名号来挑战他。
他不畏惧敌人,也不怕迎接挑战,如果黑色曼陀罗的花语是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他就让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和死亡当中,让他的天使永保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