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捡到了一条沾满血的金项链,经过核实是泰里克的随身物品,由此确认死者是泰里克。”爱丽莲娜耸了耸肩,交叠着的双腿换了个上下位置,因为坐姿变换红色连衣裙上的褶皱又略添了几丝。
“爱丽莲娜小姐,死者是否泰里克先生仍需进一步确认,但我可以肯定死者并不是因为枪杀死亡的。你看见这三条斜的痕迹了吗,死者生前确实被子弹射击过,但这个部位并不至死,从密道至森林一路拍下的照片也没有显示死者有过度失血的症状。”新一从照片堆里拿出四张照片,先指着尸体腿骨的残照和密道中血迹的照片款款而谈。
爱丽莲娜的眉头慢慢挑高,仿佛被一只手扼住喉咙,脸上的表情渐渐浓重起来,如果她没有理解错少年说的话,被遗弃在森林里的遗体不是被紧追在身后的枪手枪杀而死,而是另有死因。
“从照片上看死者最有可能的死亡地点是腰、腹、臀遗骨所在的这片草丛,这里的血迹喷溅痕迹有迹可循,草丛被各种来访者踏平,身体各部位被撕咬后流的血痕拖拽痕迹延向四周,而且这里留下的残骨数量最多。所幸的是野兽还没来得及将所有残肉啃食完,如果细看腰部这一处肉就这几厘米处,痕迹很平整,不像是野兽的尖齿造成的。”新一把两张血淋淋的骨肉照片推到爱丽莲娜的面前,右手食指点着其中一张近距离拍摄的黑白血肉照片上的某一处,细小的细节在小尺寸的照片上都没有少年的指甲壳那么大,是一处很容易被人忽视的细节。
“这个切口和杀害克里斯图尔特的凶器所造成的切口一致,他们是被同一个凶手杀害的。”爱丽莲娜对于刀刃所造成的伤口十分熟悉,毕竟她自小接受黑手党家族的精英教育,什么样的武器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是她的必修课和亲身经验。
“想必克里斯图尔特住宅的酒窖密道不会出现在建筑图纸里,但是凶手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所以除了在克里斯先生的住宅里工作的仆人外,爱丽莲娜小姐你可以筛选克里斯图尔特的关系网里较为亲密的亲友与合作伙伴,盘查知道这条密道存在的人。”新一并不质疑爱丽莲娜的判断,黑手党的生存技能已经融入了他们的骨血之中,在这方面爱丽莲娜的发言比他更具有权威性。
只是这种规模的住宅改造必然避过了意大利政府,所以知道这条密道存在的人应该不多,而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
“克里斯图尔特被仆人发现死亡后,住宅里的仆人立刻便被监控起来,所以他们不可能去追杀泰里克。我立刻让家族的人去盘查与克里斯图尔特关系亲近的人,然后交叉对比在作案时间内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凶手的范围就能缩小了。”爱丽莲娜有点激动的接话道,这桩案子查了好几天终于有实质性的进展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让家族的人去追查这条线索。
“我记得爱丽莲娜小姐你曾经说过克里斯先生在家族里是负责军火贩卖生意的,他得罪过的敌人最近有在附近活动吗”新一颦着眉沉思道,如果爱丽莲娜家族的人在事发后立刻将住宅里的仆人们都控制了起来,那些仆人就没有机会在杀害了另一位死者后偷溜回宅子里。
“克里斯图尔特的敌人在案发后我已经排查过,奥兰克家族的埃里克、格拉斯顿家族的奥比拉以及亚伯纳家族的韦斯因各种事项在都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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