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被仆人们将种球杀菌之后栽入装有45厘米土层的盆中,待来年花季再次绽放光彩。
新一是从伊丽莎白法尔卡思略带抱歉的解释声中得知花园里栽种的是郁金香花,而失去了花色的花田光秃秃的一片,只有绿色的藤蔓作为装点攀爬着铁架蔓延向远方,偶尔有几只小鸟落在红褐色的花盆边缘,低下头时不时啄着褐色泥土里的不知名食物。
夕阳缓缓降下,稍带寒意的凉风从东面突然拂过,花房的白纱帘子随风扬起,新一额前的刘海被拨到脑后,远处的琉璃玻璃房因夕阳折射过来的光芒闪了他的眼,他不由得抬起手稍微挡住远处过于五光十色的光芒直射到自己的眼瞳上。
“因为母亲生前很喜欢郁金香花,因此花园里只栽种了各色郁金香花,一到冬季城堡内就显得有的空荡”伊丽莎白法尔卡思虽然在与工藤夫妇讲述旧人生前的遗事,但那双明媚的眼瞳却是流连在工藤新一的脸上。
阳光明朗的少年在夕阳的余韵下,为那张那张精致的脸庞增添了柔和的美感,单纯的属于处男的气息,散发着甜美的诱惑人去犯罪的味道。
“伊丽莎白”工藤有希子哧哧笑道,话语中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调侃意味。
伊丽莎白法尔卡思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一滴褐色的咖啡滴落在白手套上,她稍微稳住手掌回道“抱歉,工藤阿姨,我们说到哪里了好像是我母亲喜欢郁金香花”
茶话会在太阳完全下山后结束了,工藤一家与其他客人一起在城堡一楼的餐厅内享用晚餐后才各自回房。
新一路过古堡的一间小型客厅时,看见一名穿着黑色长裙的中年女士在可以容纳二十人左右的会客厅内打电话,又高又窄的圆形小桌上搁置着一杯香槟酒,背后是挂着泛黄画卷的暖黄色石壁,古董家具上铺垫着暖绒绒的毯子,温馨又和谐的画面令女士像是古董画里走出来的女人。
但并不是这一幕温馨的画面吸引了新一,而是那女士手里握着的话筒令他稍微留了个神,在现在人们还是常用书信通信,电话是最上层贵族的奢侈品的年代,在这么偏僻森林的古堡里居然安装有电话机。
新一想到昨天安室先生给自己传递的信件里还留有一串号码,维斯普雷姆与布达佩斯相距不算远,至少比之前他与不知在何处的g来说这段距离真的不算远了。
他突然有点彷徨不定,不知是否能通过遥远的距离,倾听到那久违的声音。
跟随仆人回到房间后,新一漫不经心的洗漱完毕,他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那名女士打电话时脸上平和安详的笑容。
在老男人久久不入梦的无数个夜晚之后,新一按捺不住自己心底那一股想念的欲望,最终他还是换上休闲服,在昏黄烛光之下踏进那间小型会客厅内。
因为夜已深沉,古堡内的客人以及仆人大多都已陷入甜美的睡眠之中,新一抵达会客室的一路上只碰见了一两名仆人,在询问他的意图后都各自忙碌去了。
烛光的灯火轻微摇晃着,会客厅内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新一走到电话机前,纤细的手指微微触碰黑色的电话筒,冰冷地温度冻得他的手莫名一冷。
新一低垂着头,食指在光滑的话筒表面纠结的画着圈圈,明明已经顺从本心来到了这里,但事到临头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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