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致能理解贵妇话里的情感,并且他以极快的速度从中揪出了字眼询问道。
“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满十岁,她是我唯一的希望和珍宝啊五年前我带她前来埃尔伊思堡,夜里居住在城堡里的恶魔就将她带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贵妇神神叨叨的说完后,她抓着新一大腿的力道更加加重了两分。
新一盯着贵妇绝望而又哀伤的表情,尤其是她眼瞳里还布满了血丝,像是一位好几夜都不曾睡过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贵妇的话语。
“啊啊啊我还记得那一晚上,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我的孩子不见的时候,妖妇的女儿在音乐室用小提琴拉鹅妈妈童谣,我从她的歌喉里听见了死神的召唤。”贵妇指了指新一的喉咙,两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竟一下涌出了泪水。
新一暗道贵妇口中的妖妇的女儿指的应该是伊丽莎白法尔卡思,在还无法确定芬葛丽娜湖遗骨事件是否与埃尔伊思堡有关的情况下,他若往最坏的方向臆测十几年前就已被夺取性命的那些受害者,或许是这座城堡的历任主人积累下来的孽业,而每位继承者都完美的承袭了前人扭曲的意志。
贵妇哭着哭着就唱起了歌谣,她语声凄厉的哭吟道“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用我的弓和箭,我杀了知更鸟。谁看见他死去是我,苍蝇说,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见他死去。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用我的小碟子,我取走他的血。”
这首充斥着变态寓意的歌曲,正是鹅妈妈童谣。
新一得知这个讯息后想起身去找寻坐在前排正和友人长辈坐在一起的父母,然而他向前扫去的目光却瞧见这场祈祷会的主办人伊丽莎白法尔卡思悄然离席。
台上神父仍在念着神圣的祈祷词,身为莱娜霍尔瓦女儿的伊丽莎白法尔卡思却悄然离席,这个时间点主人的离去无论如何都值得人怀疑。
新一再瞧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父母,他毅然决然的起身紧随伊丽莎白法尔卡思离去,而同时起身的还有bourbon和两名身着黑衣的男人。
城堡内的过道里吹着穿堂风,verouth双手抱胸斜靠在门廊上,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领口是深v型的,因此脖颈上几个暧昧的红点坦然的暴露在人前。
“哦呀,o guy去参加祈祷宴了,你就摆出一副无聊的模样”verouth开口嘲讽道,特意用轻浮的语气调戏正在擦拭爱枪的g。
“哼,准备好了”g冷着脸回道,他不吃verouth那一套,而且懒得和女人绕圈子。
“果然城堡内没有血之女伯爵的人手是为了引诱我们进入陷阱,情报组已经查探到有暗杀队从森林四周围剿过来,我们事先安排在城堡外的人正在对他们进行清扫工作。”verouth在g无形透露出来压迫下浅笑道,“至于vodka和korn已经去清除前往城堡的暗室的障碍,所以我们可以出发了。”
g将爱枪收进怀里,嗤笑出声道“弱小的动物都群居在一起了,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以免后续拖拖拉拉的收尾工作。”
“遵命,boss。”verouth深知g喜欢一击即中目标、十分厌恶麻烦的性格,所以早在任务发布下去的时候她便下达了这则口令。而且她本身也不想去追捕那些耽误她约会的落网之鱼,红酒鲜花的之夜才是符合女士的浪漫。
城堡内外的危机四伏皆在黑暗之中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