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声音,梅惊弦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了。
可他对这潜入的女子的身份与目的有些好奇,实在想要弄明白她背后所属的势力,倒是不能就这样直接解决对方。
不劳烦身边的女子开口,他回道“这房里只有我一人,哪有什么歹人我如今也已宽衣入寝,更不宜面见外男。夜深露重,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西门吹雪沉默一下,冷冷道“你当真不开门”
他的声音沉冷,含着浓浓的不悦,仿佛里面的人再不开门就要直接破门而入一般。
梅惊弦感觉到身边的女子呼吸蓦地变沉,带着紧张与十足的戒备。
他的声音扬起,带着被冒犯的不悦,扬声道“我不开门,难不成你还想闯入不成”
门外一片沉默,就在那闯入的女子警惕万分陷入备战状态的时候,西门吹雪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好好休息。”
声音平静无波,仿佛之前的沉怒与冰冷都是幻象一般。
接着,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那女子显然没有从这番反转中反应过来,一捏梅惊弦的脖子,冷喝道“这个人是谁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因为怀疑与焦躁,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话语中的生硬更为明显。
梅惊弦在心中猜测她的身份,口中答道“他是我母亲请来的客人,专门来保护我的。”
“客人”对方显然不太相信,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讥讽,“什么样的客人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注意你房里的动静我看是情人吧”
梅惊弦一噎,竟有些无言以对。
“史天王要娶的女子竟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女子犹自下了定论,轻蔑的说道“放心吧,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心愿。”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恶意与嫉妒,倒是让梅惊弦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这女子也许并不是什么势力派来的,而是史天王身边的女人,因为史天王要娶妻,所以才在嫉妒之下对新月公主出手。
否则同为“女子”,纵然出于不同的立场,也无须对他怀抱着如此恶意吧。
然而梅惊弦没来得及将试探的话问出口,因为对方摸出了一个细口瓶子在他鼻子下晃了晃。
大约猜测到这瓶子的作用,他顺势闭上眼睛。
“晕”过去后,他感觉到对方弯腰将自己扛了起来,拐了几条道后进入一个房间,将自己放入一口箱子里,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混在一些不用的旧物箱子中运了出去。
梅惊弦静静的躺在箱子中,隐隐听到属于闹市区的人声,外面应是天亮了。
这种被装在箱子里的经历让他想到了儿时尚在襁褓之中的时候,郁姨将他放入一个提篮中,一路将他带到了七秀坊码头。
那时他被装在篮子里,看不见周遭的物事,也不知自己会被送到哪里,却仍能保持着平静的心情,等待一个未知的命运。
然后,提篮被打开,他第一次见到了师父。
而这次,当箱子被打开的那一刻,他又将见到谁呢
见到了西门吹雪。
意料之中又仿佛意料之外,当梅惊弦看到西门吹雪那张一如往常平静的面容时,心中却莫名产生了一股理所应当的感觉。
他仅着一身单薄的中衣,衣襟凌乱领口微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与山峦起伏的锁骨。一头长长的黑发用绢带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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