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熠王的病情并不严重,自然也不会危及到你,可你既不愿离开,又总是愁眉不展,竟因此生了病,你让我如何视而不见。”
锦觅叹了口气,枉她总是说这个有心病,那个有心病,其实心病最严重的是她自己。圣医族的消息迟迟不到,南平侯又不停的催促,更重要的是熠王的态度令她不安,还有
锦觅费力的起身,盯着羌活的眼睛严肃道“羌活,我这病只能是天气骤变受凉所致,你明白吗”
南平侯的势力太大,谁也不知道这伺候的宫女中有没有他的人,因而她不能露出丁点端倪。
羌活被她的行为吓住了,愣愣的点点头。锦觅接过她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后感激道“幸好你昨晚醒的及时,不然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烧成傻子怎么办”
知道锦觅是特意逗自己开心,羌活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她却说道“昨晚我是被你房里的声音惊醒的,等我过来时,你的额头上已经搭上了一个棉帕,想来那声音就是为了引我过来。”
锦觅面上不显,心里却美滋滋的,不用说那个人一定是润玉仙。
羌活握紧调羹,试探道“锦觅,你猜那个好心人会是谁”
锦觅眼波流转笑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我曾跟你说过的神仙吧”
羌活明亮的眼睛一点点暗淡下来,她扯起嘴角,给了锦觅一个生硬的笑容,吩咐她好好休息,然后端着药碗离开神仙,怎么可能
几天后,旭凤吃过早饭,拿着巾帕慢慢的擦拭嘴巴。
秦潼看着被撤下的早膳,欣慰道“王上这两日倒是胃口不错。”
旭凤笑道“心情愉悦自然胃口大开。”
秦潼微微有点不赞成“王上,您就不要戏弄圣女了,人家一个小姑娘背负重任又劳心劳力的帮你装病多不容易。”
旭凤皱起眉头“我何时戏弄锦,圣女了。”他怀疑的看向秦潼,质问道“什么时候你跟她这么熟了,还为她说话”
秦潼急忙摇头“王上这就冤枉微臣了,臣哪有为她说话,臣只是就事论事。”
旭凤瞪着眼睛审视秦潼,看他的样子也确实不像是喜欢锦觅,这让旭凤放下心来,他又道“圣女呢,怎么这两天都不见她来给本王诊脉”
秦潼诧异道“您不知道啊,圣女她已经病了几天了”
“怎么没人告诉本王。”旭凤又气又急,起身朝锦觅居住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