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的说道。
旭凤冷笑,刚才仗着他装昏迷不能反驳,小嘴“叭叭”的说个不停,这会儿子知道害怕了,晚了
他说道“只是装个样子,这药谁煎都行。你还是过来吧本王要秋后算账。”
他这一说,锦觅愈发忐忑,委屈道“王上,臣哪里做错了”
旭凤见锦觅磨磨蹭蹭的,不耐烦的起身伸手一拉,将她拉到床榻旁。锦觅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床梆上。
“都是你干的好事”旭凤靠近锦觅恶狠狠的说道“你竟把本王宣扬成无法人道的病夫。”
“臣冤枉啊,这不是您的意思吗”
“虽说是我的意思,但你用得着说的如此直白吗你不懂什么叫暗示吗若是传出去,你叫本王以后如何见人啊”
锦觅有口难辩“我觉得我说的挺隐晦的,哪里明显了王上,您不能没事找事啊”
“没事找事好,本王问你,你为何说要看着本王和穗禾白头偕老、子孙满堂你明知”
“明知什么啊”锦觅奇怪的看向他,说个话怎么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爽快
“明知本王与南平侯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本王怎可能娶穗禾为后”
“不能就不能呗,臣只是说说而已,王上您愿娶谁就娶谁,若臣不这么说,穗禾郡主能相信臣,并乖乖的离开吗”锦觅觉得这熠王有病,就为了这跟自己急眼,真难伺候啊
“你真认为本王愿意娶谁就能娶谁”旭凤突然沉声问道。
“那是当然了,王上您是淮梧的王,自然是以您的意愿为主。但是出了淮梧,臣就不好说了。”
旭凤笑起来,他再次靠近锦觅,锦觅抽抽嘴角欲要后退,却被旭凤抓住手臂。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问道“如果我想要你做我的王后呢”
门外,送走穗禾郡主的羌活刚走近就听到熠王的问话。她又惊又怕,她最不愿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发生了
门内,锦觅宛如触电般,一下子挣脱旭凤的束缚站了起来。
“王上,您开玩笑也要有个底线。”
“我一直都不曾开玩笑。”
锦觅作揖道“臣惶恐,臣自幼长在山野之中,除了医术,什么都不会,无趣得很,且臣性格古怪,相貌丑陋,臣不配伴君左右。”
“我与你在山中相处月余,你的性格品性,我心知肚明;你说自己面貌粗鄙,人厌鬼弃,我不在乎。我只想你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就像在罗耶山时一样。”
锦觅,锦觅此刻心绪烦乱,有无措,有担忧,有无奈,却没有丁点欣喜。她从未喜欢过旭凤,也想不通为何他会喜欢上她,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打消他的念头。
锦觅正色道“臣乃圣医族圣女,上需遵王命,下需守族规,臣时刻不敢逾矩。王上,您要的臣给不起。您怀念山中岁月,那只是移情的缘故,山中岁月是好,清净悠闲,没有烦心的琐事,但那并非是王上的岁月。您有您的责任,而臣也有臣的职守,臣并无他想,只想一心一意的钻研医术,研究长生不老药,为王上尽忠。”
旭凤寒着脸气冲冲的离开,全然忘了这是自己的房间。
“锦觅”羌活走进来问道“王上他爱上你了”
锦觅本就心慌,被她这一问,更是烦心不已。她否认道“没有啊或许他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她现在真怀疑自己穿到了古早言情小说中,还是什么霸道王上爱上我的超狗血天雷型的小说。这熠王是个抖不成她明明一直对他不假辞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生出感情了
羌活听不懂锦觅的比喻,她只想知道锦觅的想法“那你爱上他了吗”
锦觅依旧否认“那就更不可能了。羌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他的”因为,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想起族规,锦觅不免有些心虚,只是偷偷喜欢一位神仙,应该不算是违背族规吧殊不知,她因心虚而避开羌活眼神的行为却让羌活认为她言不由衷。
夜深人静,锦觅取出龙鳞,施出了唤龙咒。下一刻,润玉翩然出现在锦觅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