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突然就明白过来,哪里需要自己去调动骑兵,就是用来试探范闲的一个局而已,顺便清一清鉴查院的人而已。
早就听闻四处有人主张继续攻打北齐,最好一举灭国。陈萍萍一直把这件事情交给朱格去查,其他的人力一直按住不动,原来就是在这里设局啊
余戏暗自拍拍自己的脑袋,脑袋还是不够用了,他们这群人的想法真是一个比一个要果断决绝,不说别的,拿自己当诱饵的,能是什么善良的角色吗
“你觉得可惜”
言若海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着之前一直没有过多接触的余戏“共事多年,心有所感。”
余戏笑了笑,也不做别的劝解“论立场不论是非罢了。”
“说的也是,受教了。”言若海看着面前的少年,和自己儿子年纪也差不多大,到是通透许多,知世故而不世故。
余戏看着言若海客套的样子,也拱拱手,回了一个礼,看着那群人拿着兵器守在地牢外,也是叹了口气“我见过言冰云了。”
言若海看着余戏,缓了一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
“我去的时候,他过得还不错。”余戏瞟了一眼言若海,知道他想问什么,顿了一下,“只是,现下看来,可能不太美观。”
“为何”言若海刚刚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解,皱起眉头。
“我去之时,沈重已经怀疑他了。”
言若海很清楚,余戏进京之后在国战之前离京,国战结束之后就提前一步回京,再未踏出京都半步,要是去见了言冰云只有是国战去边境之后,一路北上去往上京城了,那个时候如果就已经引起了沈重的怀疑,绝对不是意外。“鉴查院内有人泄密。”
“没有查出来。”余戏抿了抿嘴,但是已经有怀疑的人选了。
陈萍萍一直按住不发落,余戏表示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陈萍萍那只老狐狸,像今天这种拿自己涉险的事情都可以做,还有什么不能做,多半又是另有安排。言若海虽也是一心为国,但是还是太过于一心为国了,要么自己想清楚,要么别人和他说清楚。否则会中途倒戈也不一定。
言若海看着余戏好一会儿,深呼一口气“若是那也是命。”
余戏回头看言若海“我也没有说他现在就已经身入险境了,而且当下,言冰云还是很有用的。这是敌国谈判的好筹码”
言若海暗自点点头,刚才竟是有些着急了。
另外一边,范闲跟着王启年,和影子一块找到陈萍萍的时候,陈萍萍正悠闲地拿着红枣一边吃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
听见身后有动静,转过轮椅,看见是范闲影子几个人也不惊讶,慢条斯理的拿出枣子“你来了”
范闲急忙的一边推着轮椅一边解释现在的情况,陈萍萍看着范闲着急的样子,瞟了眼影子,影子低头看着陈萍萍,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正打算从地牢前的侧门出去时,范闲发现连这边的出口也是有人守着的,只能够另找出路了。
范闲喘了一口粗气“下地牢。”
其他人看见范闲等人已经明白了大家的意图,一个个都立刻跟上。王启年手忙脚乱的看着这个乱象,连忙将地牢的门从里面关上,架好木棍,还能阻挡一阵子。
看着外面的战士们已经一个个利用蛮力要推门的时候,范闲推着陈萍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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