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口,谢必安一个人已经离开了,余戏皱紧眉头,“时间应该不多了,你赶紧去做,我去帮你盯着你家大人,后续到时候和我配合”
王启年看着余戏安排完之后就径直去了哨口那边,皱紧眉头,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余戏说的话,纠结了一下,甩了甩袖子,咬紧自己的牙齿。
“哎,做就做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王启年仔细观察着周围,慢慢的朝着沈大小姐所在的马车走过去,得亏给沈大小姐的马车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现在也正巧停在了最外围,不然还真的难以解释,这大半夜的,一个人都搬没有醒过来的小姑娘。
王启年站在沈大小姐的马车外面,抹了一把脸,叹了一口气。
余戏站在哨口的隐蔽处,听着范闲和言冰云的安排,抿紧嘴,冷笑一声。
果然这盘棋局,真的是聪明人玩的,一环套一环,二皇子在前,太子在后,还有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权的庆帝。
这趟的南庆使团回去之后,又是一场可见的腥风血雨。
将信件折起,范闲冷哼一声,看着一旁已经看完信件的言冰云,“给你写的什么”
“先说你的。”言冰云将自己的信件平平整整的放进信封里面。
范闲将信件递过去,望了望天,看着天就要大亮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高官厚禄,大好前程,总之,希望我不计前嫌。”
怎么可能,那是一条条人命
“该说的都说了,但是没有一样说实了,连个人名都没有留下,都没法当做证据,还是挺鬼的”如果不是这件事情,机缘巧合得知了幕后黑手是二皇子,自己恐怕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人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吧
言冰云打开范闲递过来的信件,一目十行,看完之后“一生无忧”
“是啊,我这个人呢,没有什么大的理想,我就想过的富足惬意,不求上进,只求平安”
“那你应该答应他”
“我也想啊”范闲站起来,看着天已经要亮了,那些死在黑夜里面的人一个个哭喊着,不甘着,可是无能为力。
“但是死去的人在拉着我的衣角,我想让他们安静,想让他们放手”
“你不愿意求和”言冰云已经明白了范闲的意思。
“人做了事,都应该有一个结果。做对了,有糖吃,做错了,就应该受罚。如果一件事过去了就可以不用再提了,那我心里不平。”
顿了顿,范闲继续说“心都不平,又怎么活的惬意”
听着言冰云那边没有回话了,范闲转过身,走到言冰云的旁边,蹲下来,看着言冰云,“你呢他给你写了什么”
言冰云直视范闲“他要我明白一件事情,如果他的事情被揭穿,他一定会奋力反抗。到时候,庆国必经风波。”
“所以呢”范闲轻笑一声。
“鉴查院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保证庆国不动荡,这也是我活着的职责”
“为了不再动荡,就可以让腐败继续”就如同你在北齐被出卖一样
范闲看着言冰云一直的坚持,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如果从一开始就在别人的棋局里面,那么你所有的坚持算得了什么杯水车薪
“我要再想想”言冰云抿抿嘴,回避范闲的视线,这个决定不是那么轻易可以做出来的。
范闲看着言冰云,也不催促,言冰云的性格,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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