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啊”了一声,不解圣意地连连应是,他却不再重复了,转而问我
“苏将军方才叫你去他殿里掌灯,你去不去”
圣意难测,显然我是必不可能实话实说的。
我思来想去,生怕自己忤逆了苏澜的意思,忙连连摇头道“自是不愿的。”
苏澜的脸色未变,倒是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却依旧看着我,不言不语。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莫非我答错了
幸好幸好,为时不晚,于是我面色不改,又极为流畅地接着道
“但既然是陛下需要我,自然还是谨遵圣意,大局为重”
苏澜眉间转而一皱
“那谁来侍奉我”
我的眼神顿时古怪了起来他这话怎么莫名其妙的。寝殿的活可是个肥差,我走了,自然又有大把的美人上来填缺。
思来想去了半天,我终于顿悟“要不我为陛下物色一个”
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灵动,以致与那天天带着美人劝谏的御连史大人有几分相似,惹得苏澜不快了。
总之,我被轰出了寝殿。
我哀叹一声,苏澜今日的脾气委实古怪了些。
寝殿回不去,我便只好回偏室住了。
偏室漏风,夜里不烧柴,寒风刺骨逼人。
这倒是我头一回在这里过夜。以往苏澜总是叫我为他念书到很晚,任我怎么提醒都无济于事,后来我便只好夜夜宿在寝殿。
冷嗖嗖的秋风从窗缝墙角灌入,我瑟缩了一下,在冷冷的偏室,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又是一段姜国往事。
夫子是名冠京华的才子。满秦淮的文人墨客都听闻他藏有一楼阁的古籍真迹,只是从不轻易拿出来示人,即便前去拜谒的人提着重礼挤破了头,也难能睹上一睹。
作为夫子唯一的学生,我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常有机会窥知一二的。
夫子以为我是对国粹经典情有独钟,因此欣慰得很。其实不然,在那浩如烟海尘封已久的万卷藏经之下,我总能搜刮到那么一两本从未听过的话本野史。
这话本野史的用词考究得很,同夫子教的那些典籍截然不同,令没见过世面的我大为震撼。
某日我与我那伴读读到秦国皇帝秘史,对书里“禁脔”一词百思不得其解。
我们二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去问夫子,只好胡乱猜测一通。
据我那伴读说“这脔字,按姜国的写法臠,上面是言,而按秦国的写法,上面则是亦。大概便是人云亦云的意思了。下面则是肉字,大约指代人。那便是人云亦云的人,即是某人的小跟班的意思。”
我顿时觉得极有道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这秦国君主委实是怪异,竟要在卧房里放十几个小跟班,想必定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梦里伴读只对我笑了笑。她向来如此,对我的话总不置可否。那笑容寡淡,仿佛自古以来她便是那样的神情,浸透了无可言说的怅然。
一刹那我仿佛看清了她的容貌。云开雾散之际,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声。
我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浇透。
原是半夜熟睡之际,忽然有人来敲我的窗。
我打了个冷颤,攥紧了布衾,回过头去看,却见沐沐伏在窗边,向我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愣了愣,见她朝我盈盈一笑,又向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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