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打那起便再看不得季岫一个人在那儿埋头苦思。
因为离熄灯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池蔚这次便没有重新拿把椅子坐到边上再给季岫讲题,而是直接一手撑在季岫椅背,一手在纸上运笔如飞,那姿势远远看着倒像把季岫圈在了怀里。
不过她本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点,面上仍旧神情端肃,专注地给季岫做解题分析。
季岫原也并不觉得什么,但她大约是耳后神经末梢过于集中。池蔚俯身给她讲题时,呵气若兰,幽谷兰香蓦然绽开在耳畔,让季岫的耳朵不由颤了颤,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细丝悬浮在耳边,不时飘过来挠一下她的痒般。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季岫很想往旁边躲开,但听到池蔚声音专注认真,她又只得强自忍住,只是耳后那一整块地方却变得一片红灼,艳艳如桃云。
不过由于这样的干扰,池蔚讲的那几道题目季岫听得却有些晕晕乎乎。
大约是她不在状态得太明显,池蔚便止住讲解,疑惑地问她怎么了。
被池蔚看出自己的走神,季岫有些羞愧,毕竟人家那么认真地在给自己讲题,她刚想回头去给池蔚道歉,不料侧首时,耳朵却堪堪与池蔚的唇角擦过
不等池蔚有什么反应,季岫自己却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才那一瞬间若有即无的触感让她连脚尖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阿岫,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季岫窘得满面通红,好似西天云霞都蔚集在了脸上。
池蔚望着她若有所思,随后轻轻抬起手抚上了她的额头。
池蔚的手便好似山间流淌的溪水般清润舒服,微微凉意正好缓解了季岫面上的燥热。
季岫既万分流连这份舒缓的凉意,又愈发觉得窘迫不已。
她只好结结巴巴地道“池池蔚我没事我”
我了半天,季岫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最后看到桌边放着的小笼,便索性咬咬牙道“我我还是先吃小笼吧”
等到这话说完,她才突然意识到在池蔚给自己讲题时自己若一门心思惦记着吃,似乎也有那么点过分,便又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般讷讷低下头,不敢去看池蔚的表情。
池蔚却在这个时候轻轻笑出了声,仿佛幽深寂静的峡谷里开出了第一朵花。她把小笼移到季岫面前,含笑道“嗯,赶紧趁热吃吧。”
大约是看到季岫还在那兀自尴尬,池蔚便又道“我先去洗澡,待会我们再一起讨论题目吧。”
说完池蔚便起身拿了衣物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水流声,直到此时季岫脸上的燥热才随着那哗哗直下的水声渐渐消下去。
等到池蔚从浴室出来,季岫也已经将夜宵解决完毕,心绪重新恢复了平静。
池蔚则是简单擦拭了一下头发后便走过来继续给她讲题。
因为刚洗完澡换上睡衣,池蔚一俯身,季岫的鼻端便萦满了少女沐浴后独有的清气和芬芳。
池蔚还是像刚刚那样声音清越而专注地给她讲题,但季岫一呼一吸间俱是她沐浴后带着水汽的淡淡体香。
季岫一下子感到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两人都是女生,但她总有一种冒犯了池蔚的错觉。
于是她只好以几不可察的速度缓慢挪动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尽可能与池蔚保持一定距离。
不过还未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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