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这么害怕。”
这样的轻声低语却让季岫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可是她不敢挣扎,这样的池蔚比她所有害怕的东西都更令她心生畏惧。
所以她不敢挣扎
“好了,现在阿岫该乖乖休息了。”
池蔚轻轻拍了拍季岫的头发,像哄洋娃娃般柔声道。
而寝室楼的灯光,似乎也为了响应她这句话般,此时开始依次跳灭。
唯有屋外明月,高悬天际。透过玻璃窗,仍将万缕清晖铺撒在两人身上。
朦胧夜色中,季岫被池蔚圈在怀里,两人的呼吸声极近,交错在一片幽寂里。
可就像这满地银霜再难复归明月般,她们已经彻底回不到从前
季岫最终还是被池蔚搂着重新爬上了对方的床,昨天夜里和今天下午的记忆,在这一刻便又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季岫的身体一时间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整个人就如提线木偶般由池蔚摆弄着躺了下来,而后腰间被盖上了一条薄毯。
池蔚随后也跟着躺下,睡在了她的旁边。
明明过去两人也曾抵足而眠,呼吸交融,是那么自然亲密。
可如今季岫却根本不敢动弹半分,就仿佛是枕在悬崖边,动作稍大便会彻底坠落无尽深渊
从刚才开始,池蔚也一直没有再出声。
不过池蔚在躺下后,便伸出一只胳膊,钻过季岫盖着的薄毯,环在了她的腰上。
季岫从小就有些怕痒,腰腹部一直都是她的敏感地带,刚被池蔚搂住腰,她的身体便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其实她是想立马就跳起来的,可对池蔚的忌惮却又让她硬生生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万幸的是,这天白天池蔚大约是玩尽兴了,晚上并不打算再继续折腾她,只单单把手搂在她腰上后便不再有其他动作。
季岫提心吊胆半天,见她确实没有再对自己行过分之举,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的心情却并不能真正轻松起来
其实,这样的她与玩具何异,都不过是任池蔚随意摆弄折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