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拍背的手顿住。
隔两秒，她的手伸上去，把姜音的头重新按回怀里“我不会哄女孩子，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我会陪着你。”
姜音心里酸酸的，她吸吸鼻子，嗫嚅问“一直陪着我么”
晏秋又是长长的“唔”，而后她懒懒道“你乖一点，我就陪到门消失的那天。”
姜音往她睡衣上蹭蹭，擦干余泪，她重重“嗯”一声“我会乖。”
“阿音。”晏秋深深吸口气“你的头再乱蹭一下就给我出去。”
姜音“”
晏秋不说还好，一提起，姜音倏地感觉小脸似有大火在烤，她清清嗓子，脱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意识到。”
“没意识到什么”晏秋的声音已经有了愈冷的趋势。
姜音“”
没意识到那里是她的胸啊她都没有感觉到好吗
但姜音不敢说，她只有打碎牙齿和血吞。
“你”姜音转移话题“困吗”
“你呢”晏秋问她“还难过吗”
“难过的话，你会强撑着陪我不睡觉吗”
晏秋颔首“当然，我刚才答应过你。”
姜音听见，闷声笑起来。
晏秋感到胸口有一阵一阵的热浪喷出，她微微有些怔神。
笑一会儿，姜音喃喃道“我难过，我想我会难过很长一段时间，但我会慢慢好起来，因为无可奈何，有一天我总会接受事实。”
她接着道“我也想通了，以后的路我只有我自己，我必须得发奋图强，我得先看得起自己，别人才能看得起我。”
“社会太残忍是不是我若是不站起来，就会有人踩我，有一个人踩我，就会有一群人踩我。”
是的，这就是社会与生存，你不踩人，人就踩你，不必提倡主动踩人，但人若要踩你，一定要狠狠踩回去。
晏秋很高兴她想通了，她重重拍拍她，以示安慰“很聪明，我还以为你要哭一夜。”
姜音嘿嘿笑“那我眼睛还要不要啦”
晏秋道“你明天眼睛也一定肿的像核桃。”
“那又怎么样”
晏秋想想道“同学会看你一整天，七嘴八舌的问你出了什么事，喜欢你的男生会因此伤神，用上课时间来幻想怎么给你安慰。”
哈，晏秋还记得有男生喜欢她的事。
姜音心里有些窃喜，但凡长久记得的，不是重要的，就是介意的。
“16年我只有一个好朋友，其他人我根本不在意。”姜音语调轻快。
“那你在意什么”
“在意你啊”姜音抬起头来道“我明天眼睛要是肿了，你不会笑话我吧”
“我会。”
“那我眼睛肯定肿啊”姜音挣扎着想坐起来“我要去煮鸡蛋，我得热敷一会儿。”
“你老实点。”晏秋箍着她道“不难受了就睡觉。”
“那你不许笑我。”
晏秋轻嗯了声，然后她松开她，出了被窝。
“你去哪儿啊”姜音问。
晏秋自床上起来，赤脚走到衣柜那里，她打开衣柜背对着姜音，没好气道“换衣服。”
姜音“”
换衣服，是因为她刚才的嚎啕大哭，那一顿哭，只怕晏秋的衣服能拧出水来。
姜音满脸赧色。
晏秋选好要穿的睡衣，然后转过身，淡淡的语气却命令味儿十足“躺下，闭眼。”
姜音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心里有个声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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