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站起来下最后通牒“你说不说,你信不信我背也要把你背到医院去”
晏秋装死。
姜音改用激将法“你不会是怕打针吧一中拔尖高材生还会怕打针”
晏秋依旧装死。
最后,姜音又蹲下,采取怀柔政策,诱哄道“你最乖了,听话好不好你听我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所有的话我都听好不好”
“不好。”晏秋深深蹙眉,吃力道“我不想动。”
靠
姜音霍地起身,她恨恨瞪着晏秋,却一点办法也没。
活了17年,就没见过这么软硬不吃的人
许是察觉身边没了人气,晏秋疲惫睁开眼睛,她看见姜音眼睛红红,一副要哭的模样,心里为之一软。
“我没事。”晏秋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了,我睡一觉就好,嗯我实在不想动。”
“好好好。”姜音忙蹲下,心里的气瞬间无影无踪“不动不动,不去医院了好不好”她一面轻轻哄着,一面拿回体温计。
三十八度五。
还好,在可控范围内。
姜音把体温计收起来,又找来薄毯子替晏秋盖上“我去买退烧药,你听话盖着毯子,不要乱蹬,让身体发发汗才会退烧,知道了没”
晏秋无力的点一下头。
见回应,姜音不敢再多做停留,她环视一圈房间,见没什么异样后,关灯回到16年。
永安街上有两家药店。
姜音慌乱穿上球鞋,下楼朝第一家药店跑,关门,再去第二家药店,依旧关门。
她站在药店门口,一面躬着腰大喘气,一面回忆附近哪里还有药店。
一圈下来,一无所获。
真的,这就叫命运弄人,越有急事,越是阻难重重,就如上班即将迟到,偏偏所有路口都是红灯一样捉弄人。
汗一滴滴顺额流下,迷了眼,姜音用手指揩走,又感觉浑身如置身桑拿,似乎有着冒不完的汗。
她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重新跑起来。
永安街是条小路,平日很少有出租车进来,而现在她需要有辆出租车带她去找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
跑跑跑。
一路冲刺。
每一次呼吸,就像心被撕裂了一次,但姜音不敢停下,她咬着牙,一路拼着命似的跑。
终于到大路口,车多了起来。
幸好不是高峰期,很快,姜音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找,找一家营业的药店。”姜音捂着心脏,大喘着气。
司机听见,心知这趟活儿紧急,忙收了闲散,挂挡起步,汽车一溜烟的跑出去。
“这附近有家医院,我们先去那里看看。”
司机开口,声音低沉稳重,这让姜音躁动的心平静不少。
之后,车内安静下来,隐约只听见姜音的喘气声和窗外汽车飞驰声。
十分钟左右,汽车靠路边停下。
庆幸的是医院旁边的药店正在营业。
“师傅,你等我一下。”
司机摆手“快去。”
姜音道谢,忙开门下车。
数分钟后,姜音提着一袋子药回来,她上车说了小区地址,车再次行驶起来。
回到03年时,一切与走时无二样。
姜音把灯打开,把药放下,又取出体温计替晏秋重量体温,接着她去接了盆温水与一杯热水。
等这些准备妥当,姜音取出体温计。
三十八度九。
再不敢耽搁,姜音拿来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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