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先踩上去,她一手扶着窗台的防盗网,一面又去看姜音。
姜音与她对视,过两秒,终是受不住晏秋的目光和心里的隐期,也一脚踩了上去。
客厅里很暗,电视里正在放着什么电影,大致是爱情片。
而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一男一女,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女人懒懒的靠在男人颈窝。
是她的父母,他们这会儿尚自恩爱两不疑。
这时电视里不知在讲些什么,女人和男人又开始咬起耳朵,讲完之后两人都笑了,男人宠溺的揉了揉女人的发。
“他们感情很好。”晏秋小声道。
“是啊。”姜音也很小声“他们在没离婚前,感情一直都很好。”
“那为什么会离婚”
姜音想了想道“也许为钱,也许没了爱,也许他们疲倦,世上有一万种分开他们的理由,感情原也就是这么虚幻飘渺。”
晏秋深深看她一眼“你懂很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姜音道“我们这代人,开放的死,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六年级就没了初吻。”
“那你呢。”晏秋问她。
“我”姜音眨眨眼道“我是那百分之一的人呀。”
晏秋嗤了声,换了话题“你长的像你爸爸。”
“嗯,从小家里家外总这么说,跟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姜音望着屋子里的男人,眼里有无限怫然“可我这辈子也不愿像他,不论里外,他这人简直没心。”
晏秋问“他从不管你”
姜音道“你也太小看他,他不仅管我,而且对我十分好。”
屋里的男人将头抵在女人的额角,是一脸幸福的模样。
此情此景和她记忆中得两人,简直是霄壤之别。
姜音觉得好笑“他爱我妈时,我是他们爱情中的锦上添花,后面不爱了,我就成雪上加霜了。”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小声笑起来。
笑完她又道“像他还不如像我妈,我妈尚且托人管我,他自离婚后简直与消失无异,这种人,你说可怕不可怕。”
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故事。
她自己住都已近三年,想来发生那次世界大战时,她正值叛逆期,什么虚荣不虚荣,她不过是渴望父母疼爱,外人艳羡家庭美满的小孩子。
晏秋不知怎么安慰她。
不想姜音竟先安慰起她来“嗳呀,我好的很,你千万别同情我。我烧的一手好菜,自此我再也饿不死,老天夺我一样,立即赠我另一样,我看开了。”
言辞间俨然一副大人模样。
不知不觉话题又变得沉重,晏秋看看客厅,再次选择换话题“你呢,你去哪里了。”
“对呀,我呢”姜音也奇怪“今天我生日,我去哪儿了”
她想了想“是不是这个时代没有我呀,我倒情愿这样,在这种父母面前,我希望她们不孕不育。”
晏秋“”
话音刚落,立即自客厅传来一声声微不可闻的抽泣。
客厅的二人从暧昧氛围中醒来,她们安坐在沙发,目光齐齐望向卧室,只听女人道“阿音,怎么啦你”声音是爱怜的。
很快,卧室门口出现小小姜音的身影,她穿纯白色小衣裳,稀疏的头发扎着冲天揪揪,她仍哭,且愈发撕心。
“怎么啦阿音”女人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轻柔道“是做噩梦了么”
“哼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