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许愿贼灵,去不去”
“许愿灵必须去啊我高考就指望着神仙保佑了”方丈“阿弥陀佛”一声。
蒋望舒又看段移,段移的视线还停留在店里。
“你看什么”
段移开口“我想看看那个空格里面的是什么”
蒋望舒“什么空格”
段移偏执的开口“那个没有名字的储物格里,我想看。”
蒋望舒“那是别人的东西吧,怎么可能给你看。”
他拉着段移“走吧,我看你困得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别管那些了,先找个地方吃饭,吃你最喜欢吃的怎么样”
“干杯”
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蒋望舒他们已经在民宿里洗完澡,此刻正穿着睡衣享受着成年的第一个夜晚。
夏天的热浪带着风吹拂在少年们的脸上,山脚下的风也没显得很凉快。
“为了清华”蒋望舒举杯。
“为了复旦”
“为了人大”
“为了北电的小姐姐们”平头先干了。
郝珊珊笑着推了他一下“我去你的”
成年礼之后,桌上的可乐被换成了啤酒。
苦涩的味道灌进了喉咙里,郝珊珊狂吃了两块牛肉才把啤酒奇怪的味道压了下去,她“哈斯哈斯”喘着气开口“段班人呢”
蒋望舒放下杯子“刚才说困了,就去睡了。”
烧烤店就开在民宿的边上,正对着他们的房间灯光已经熄灭了。
郝珊珊小声道“段班最近真的很爱睡觉,而且也不爱说话了,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
平头喝的晕乎乎“我记得之前也是,在我们宿舍哭了好久,说是压力太大了其实我压力也挺大的,就是没到段班那个程度”
蒋望舒站起身“我去看看段移。”
郝珊珊抬着头看着他走上二楼,段移房间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蒋望舒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把声音都隔绝在门外。
屋子里的空调开得很低,段移盖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团。
蒋望舒坐在床边,侧过身借着外面的路灯打量着段移。
他这位青梅竹马,睡着的时候比睁着眼看起来更加稚嫩,脸上全都是干涸的泪痕,枕头上泅湿了深深地一片。
段移即使在梦里也睡的不安稳,眼泪悄无声息的划过鼻梁,然后濡湿了头发。
蒋望舒替他把耳边的眼泪擦干净,看见段移微微张嘴,似乎在说什么。
他俯下身,听到一个很模糊的字。
“声”蒋望舒嘀咕一句“什么声啊”
他面色忧愁的看着段移,像看着一个绝症患者,唉声叹气,用手不停地给段移擦眼泪“你怎么了啊”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蒋望舒叹了好几次气,最后沉默着给段移掖好了被子,关上了门。
“吱呀”一声之后。
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段移慢慢地睁开眼,睫毛很沉重,挂着一串细小的泪珠。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果然又是哭醒的。
段移刚才做了一个短暂的梦,梦中的少年站在一棵巨大的花树下面。
花开的正茂盛,风一吹,花瓣就跟雨一样落下来。
段移觉得那棵花树明明离自己很近,可是等他抬脚往前走时,甚至从走变成跑,也无法与花树下的少年拉近距离。
他坐在床上静默了很久,然后掀开被子,从二楼的窗户悄无声息的翻了下去,落在了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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