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也介绍给自己,盛云泽却没兴趣结交。
以至于现在,连蒋望舒的电话都没有,想曲线打听段移消息都没办法。
盛云泽呆坐在原地片刻,才翻开桌上的书,缓缓地看起了题目。
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后知后觉的尝到了一点儿苦涩的滋味。
心里就像被人挖空了一块,到处漏风,不能细想,一想就难受,空落落的。
盛云泽又翻出手机看消息,他平均一分钟看十次,段移依旧什么都没回。
页面切换到扣扣,盛云泽恶狠狠地把个性签名改成了分享歌曲体面。
窗外的小雪变成大雪,枯萎的树干被北风吹得摇头晃脑,刮着他的窗户,喀啦作响。
盛云泽被声音烦死,当然,主要是因为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烦,猛地拉开窗帘,忽然看到楼下站着一个少年。
是段移。
盛云泽的目光凝固了。
段移穿得还是早上从他家出来的那件衣服,薄薄的,一看就不经冻。
手里还抱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盛云泽没看清楚,因为他的脑海全都被段移的笑容给占据了。
不能吧。
盛云泽枯死的心里开出了一朵小花,迎风招摇,颇有一点儿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他不确定段移现在来找他是什么意思,他觉得没那么简单。
或许
“我带了烤地瓜。”段移老实回答“路上买的。”
一件厚厚的大衣盖在他身上,上面覆盖着盛云泽淡淡的信息素,段移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心虚地盯着地面。
他的心虚在刚才手机开机时看到盛云泽无数个未接电话和十几条消息的时候,达到了最高。
特别是那句“不愿意就当无事发生”。
要死了,他就在医院呆了一个下午,怎么到手的男朋友都飞走了
盛云泽沉默地接过烤地瓜,两个人站在小区的电线杆下。
段移面对电线杆,磕磕巴巴开口“那个,我下午手机关机了。”
盛云泽慢条斯理剥地瓜皮的手指一顿,没什么反应。
段移“我让蒋望舒来找你,给你说一声,他找了吗”
盛云泽淡淡开口“没有。”
段移心里怒“操”一声,心想难怪盛云泽要打这么多电话他不会以为我是为了躲他吧
他决定卖个惨“我妈下午的时候送医院了,急性阑尾炎,我爸和我哥都在北京,家里能签字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今天一下午都在医院照顾我妈,晚上我爸赶到医院时,我立刻就出来了。”
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段移“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刚充上电看到消息就过来了”
“那个”段移抠地瓜皮“你说告、告白不算数那个”
盛云泽终于开口“不算了。”
段移:口
他急了“不太好吧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年轻人不要太急着做决定。而且我是因为急事才没回消息,我手机关机了,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不算数呢”
盛云泽长长的吐了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原本看的不顺眼的大雪,此刻变得格外美丽。
“中午的不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再问一遍。”盛云泽看着他“我能做你男朋友吗”
用的反问句。
盛云泽活了十七年,也有没把握的时候,手心都出了汗。
觉得一条不够,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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