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许多关于何叔叔的问题。
只是两个小孩儿说话颠三倒四,段移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更别说是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了。
平安无事度过第一天之后,蒋望舒忽然打电话来,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段移一查日历,原来是蒋望舒生日到了。
他在市中心的购物广场定了一家酒店,下午就在包厢里吃饭。
段移不去是不可能的,犹豫了一下,先问了问蒋望舒有没有请盛云泽。
蒋望舒直接说“请了,但是团座好像有点儿事,他没跟你说吗”
段移心想我这一天都在给他带儿子了,根本没有联系他好吗
蒋望舒“好像是他们家要回北京过年,反正没回复我来不来,要不然你给他打个电话,你来了他肯定就来了。”
段移“不不不不不”
他松了口气不来才好。
“来不来都无所谓啦,你还叫了谁”
蒋望舒“就你认识的那些人。”
段移开口“那行,我知道了,对了给我多准备两个位置,我亲戚家两个小孩儿要跟我一起来。”
蒋望舒“你哪门子亲戚家有小孩儿啊”
段移说两句就不耐烦了“反正准备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段移给盛明和盛夕换了一件衣服。
盛明在这儿呆了一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爸爸呢”
段移给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你爸爸有事儿,忙,现在我们是分居两地知道吗”
盛夕捣鼓眼镜“为什么我要戴这个啊,好不舒服”
段移按住他的手“别扯,这个叫变装知道吗”
废话吗这不是。
顶着两张这么像盛云泽的脸去吃饭,就差上赶着告诉人家你俩是盛云泽儿子了。
当然盛云泽现在这个年纪,也弄不出这么大两个儿子来。
车到购物大厦,段移把他俩抱下来,坐电梯往上走。
“到了包厢之后不准讲话,不准乱喊人,懂吗”
盛明跟盛夕点头。
结果刚推开包厢门,盛云泽就坐在包厢的沙发上。
段移跟他的视线直接在半空中撞上。
段移操,不是说不来吗。
还没来得及关门,盛夕就眼睛一亮,跟小狗似的,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然后迈开小短腿朝着盛云泽飞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