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剧烈的反差。
护着聂怀桑的蓝景仪定眼一看,顿时沉默了。
被蓝景仪护在身后的聂怀桑好奇地探头一瞧,扇子瞬间落地,“魏兄”
摔了个晕头转向的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紫色的袖袍糊住了脸,然后听见一声分外狠厉阴冷的冷笑声,半是威胁半是讥讽,“聂怀桑,多日未见,你的眼力见弱了不少嘛”
至于蓝忘机早就走到二人身前,挡住了聂怀桑不敢相信的视线。
蓝思追起身,惊喜地向蓝景仪快步跑来,“景仪你没事吧”
“咳,”一直没说话的蓝景仪低下头,咳出口血来,脸色一白,“应该无事,咳。”毫无说服力地又咳出口血来。
金凌晕头转向,但在听见自家舅舅的声音后立马清醒过来,急忙起身,唤着“舅舅”跑到了江澄身边至于被自家舅舅用袖袍糊住脸的自家大舅舅不好意思,金凌表示现在他不想理会两位舅舅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好是坏。
欧阳子真咳嗽连连,坐在地上环顾四周,被那群尸鬼吓了一跳,“这里是哪里这些尸鬼是怎么一回事”
聂怀桑手指着被蓝忘机和江澄遮挡着容貌的魏无羡,手抖啊抖的,不敢相信地又喊了一声,“魏兄真的是你”
被蓝思追塞了颗药丸的蓝景仪看了看好像打算要杀人灭口的江澄,一边在心里吐槽江澄心思难猜,一边急忙喊道“等等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莫名其妙发生异动的尸鬼吗看那个尸鬼的腿”
众人顺着蓝景仪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尸鬼的两只腿明显是被缝上去,泛着不正常的青意。
客栈
夜晚
一行人从吃人堡,不,应该说是聂家的祖坟里回到城里,来到客栈后,江澄直接包下整间客栈,面色冰冷地把金凌拎到一间上房扔下,吩咐小二为金凌烧桶热水,然后就丢下金凌去到了另一间上房,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没好气的“哐哐哐”地替自己倒了杯茶,眼神凉飕飕地望了望开着的窗户,大力地挥袖关上窗子。
魏无羡站在楼下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克制住自己拔腿就逃的冲动,和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蓝忘机对视一眼,似乎汲取了些许的勇气,一鼓作气地上了楼,走进了江澄待着的那间上房,坐在江澄的对面,为自己也倒了杯茶。
蓝忘机则低声嘱咐了蓝思追和蓝景仪几句,才看缓实急地上楼进房,在江澄阴冷的视线里坐到了魏无羡的身边,坐姿雅正,目光清冷,宛如仙人。
至于聂怀桑,捏着扇子,神情纠结又恍惚,犹犹豫豫,环顾四周,想找个人出出主意,但看着楼下大堂里剩下的三位少年儿郎,还是放弃了这个不靠谱的打算,哭丧着脸,磨磨蹭蹭地挪到了楼上,蹭啊蹭地蹭到了那间坐有三位大佬的上房里,欲哭无泪地坐到了江澄和魏无羡之间,惨兮兮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捧着茶杯不敢说话。
客栈里的人习以为常地依照江澄的吩咐为金凌烧了桶热水,就一溜烟地全跑了,显然是经常遇见这种被人包下客栈用来商谈事项的情况,都已经做好了客栈被拆的打算了。
蓝思追“”
蓝景仪“”
欧阳子真“”
这几位长辈应该不会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