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此外,利用小型传送阵将我们传送到聂家祖坟的那个人,看起来好像对我们并无恶意,可是他的行动是助于我们更快地发现好兄弟的双腿,”魏无羡边走边说道,“藏腿的人知道清河聂氏有建祭刀堂的传统,而抛左手的则了解姑苏蓝氏的动向,至于那位使用了小型传送阵的人,则知道这两个消息,看来这三批人的来路都不简单。”
说着,魏无羡突然沉默了片刻,“还有江澄,他究竟查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准我一个人单独的回莲花坞蓝湛,这十六年来,江澄可有什么异样”
蓝忘机沉吟片刻,摇头,“我这十三年里并未与江澄有过交流。”
蓝景仪暗搓搓地对蓝思追使了一个眼神,魏前辈这就问错人了,含光君和江宗主二人的关系差到连平民百姓之中也屡有耳闻,与其询问含光君,还不如问问那些写话本的人呢,说不准还真能查到一些有关江宗主的线索。
蓝思追又给蓝景仪塞了块糕点,示意景仪不要惹事。
魏无羡头疼,“江澄这么变得这般嘴严了当初那个凡事都会和我商量的师妹去哪里了要查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蓝景仪顿时被糕点噎到,蓝思追赶紧拿出水囊递给蓝景仪,顺便为蓝景仪拍背抚胸。
蓝景仪震惊脸师妹那个脸黑手黑冷酷无情残暴不仁戾气横生一天到晚看我们姑苏蓝氏不顺眼的云梦江氏宗主思追,我是不是听错了
蓝思追完全不想看出蓝景仪心里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想法。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一步一步来。”
魏无羡冷不丁地抬眸直视蓝忘机,“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蓝忘机身形一僵,定定地望着那双熟悉的端凤眼,似乎看见了十六年前在不夜天时,那双盛满了怨恨的眼眸,以及,坠入深渊时的释然。
蓝忘机微微失神,随后移开了视线,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想。”
套话失败的魏无羡扼腕叹息,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知道蓝湛为什么认出自己了好可惜。看见蓝忘机自顾自的上前走,连忙唤了一声“蓝湛”,追了上去,“蓝湛。”
“不早了,先投宿。”蓝忘机率先向前方走去。
魏无羡抬眸,只见蓝忘机前往的地方是一家酒肆,“旗亭酒肆”的幌子迎风招展,不由地失神。记忆翻涌而至,当年离开云深不知处后,他,江澄,蓝湛和聂怀桑一行人不正是在这家酒肆里打探到了阴铁的消息吗
昔日之景犹在眼前,却已是物是人非。
“前辈,”温雅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魏无羡回过神来,抬眸望去,便见蓝思追温温雅雅地站在自己身侧,唇角含笑,“我们先投宿休息一番吧。”
魏无羡缓缓眨了眨眼,又望一眼那个幌子,才抬手拍了拍蓝思追的肩膀,眉眼一弯,“好啊。”重新抬腿向酒肆走去。
蓝思追见魏无羡无事,才悄悄地松了口气,和蓝景仪对视一眼,皆放下了心头大石。
当年魏前辈和含光君一同追查阴铁之事,这几日蓝思追四小辈皆在梦界中看到了,如今看到这家酒肆,蓝思追和蓝景仪也是莫名的心里发涩。
“没事,”蓝景仪握住蓝思追的手腕,笑眯眯道,“他们都还好好的,一切有机会解释清楚当年的误会的。”
无论是魏前辈的冤屈,还是魏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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