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骨。”在她怔仲看着这人时,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端着碗,一口一口吹着着,慢慢喂着她喝米汤。
“东丹兰。”那人对上她瞪大鹿眼道“苗人。”
她这才意识到这人向她在介绍自己,这孩子似乎应该是年纪要更大一些,眉目之间气质更森冷,像终年化不开的冰雪般冷漠,看着别人时,应该目光锋锐像是一把钢刀。
不会这么年轻,这么稚嫩,眼神这么温和。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简直是把少年看成另外一个人。
像,又不像。
那人没有这么暖
也许旁人还会觉得这少年看起来有几分冷漠,她却觉得此时少年温暖到让人心都化了。
不,虽然长得无可挑剔的有棱有角,霸气十足,但是还是能看出三分于此间山水般灵秀动人的姿容。
看起来像是个少年,实则是个少女。
怔了好天,她才涩声道“席斯。”
长得太像了。
但是苗人少女到底像谁了
对方也不说话,只是把她喝空的汤碗重新盛满,似乎是要她多吃一点的意思。她鼻头一酸,小声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几乎可以肯定,这少女独居的。
屋内连碗都只有一个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少女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冷冷的丢给她一句话。
如果这个时候回答一个“没”字,估计就冷场了。情商高如她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少女的端碗的手,眨了眨眼,柔声道“你也吃啊背我那么久,你不累吗”
最重要的是,这人额头上豁大的伤口,让她万分在意,虽然已经不流血了,看起来还是很触目惊心。
少女看着这双美丽的鹿眼,沉默了好一会才吐出一个字“好”
说罢自己也喝了一碗米汤,屋里两个锅,一个锅里是煮好的米汤,另一个锅里炖煮好像是野菜还是药材的东西,香味淡淡飘出来。一人一鹿,一个沉默喝汤,一个眼神柔软的看着别人喝汤,大白鹿还在少女喝汤的间隙里舔舔那看起还微微有些泌血的伤口。
屋内篝火噼啪的烧着,东丹兰靠在大白鹿仿佛能让陷进去的覆盖长毛身上,小心的不压着这家伙断掉的肋骨。
父母早在多年前炎国抓奴隶时被杀了,她跟着族内大祭司长到十几岁,几年前,大祭司也被炎国人杀了,临死前,那个和蔼的老人还死不瞑目盯着族人被炎国人抓去方向。
――阿兰,好好活着,乖孩子,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留下那句话,老家伙就丢下她这个大累赘了。
从那以后,她带着族人隐匿在这南疆的密林之中,分散居住。如无必要,绝不聚集一起,以免被炎国人一起抓了去当奴隶。
老家伙说过,苗人受神庇护,可是他们受苦受难时,神又在那里
手微微攥紧,薄唇冷酷紧紧紧抿起。
“阿兰,别难过。”
大白鹿柔软的声音在耳边荡啊荡,它担忧的眼里,满满映着的是她的影子。
好多事的家伙,明明今天才捡它回来,却好像她们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似的。
“睡觉,别多话,吵。”
“阿兰,要是你睡不着,我给你唱歌好吗”
“闭嘴。”
“阿兰,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话太多了,鹿。”
“吵到你了吗呵,明天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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