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不会告之帝卿此事,情况紧急,望少帝定夺。”王战简直是快要急哭了,陛下真是好样的,明明身手渣得一塌糊涂,就是这么有本事将身边暗卫全部甩下,一个人一头扎进南疆的林子里,还不许他传信大椿。
“烟洲马上就到花朝节,我们也很久没有放公假,不如一起去烟洲玩玩。”兵部尚书詹浩微微笑道。这位上次这么笑,还是攻打齐国属地的时候。啧啧,记得那时是齐家挖了他家祖坟,还在两军阵前嘲于他。
“是啊每年花朝节,烟洲都会有不小的动静。不如一起去看看。”史部尚书温逊也淡道,这位状元郎出身,打理着炎国最耗心力的史部,却还有时间著书立说,到处勘察民情。对于国都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了若指掌,说一句情报头子也不为过。
少帝稚嫩的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表情。那怕诸位大人都要翻了天,这位还是一副沉稳的模样。
她不出言反对,也是对老师此举心有疑虑。这次老师确实是离开太久,南疆之主这些年来看似毫无动静,实则积蓄内力。
帝都最赚钱的酒楼,商铺,乃至民驿栈道都隐有那位的影子存在,甚至连烟洲最大民用的造船厂都昔日齐氏覆灭不单是赢氏的胜利,早在詹浩带军杀入齐王府时,齐王的人头就早已经挂在了齐王府的大门上。更可怕的是齐氏族人六百于口,全部失踪,搜遍齐地都找不到人。
齐氏的最出名是造船术。最新得到的线报,烟洲新开的造船厂里地位最低下,整日没天没夜干着苦工的据说是当年的齐氏族人。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能做到这个地步,到现在连张画像都没有弄到的南疆之主,到底是个怎么可怕的人,不好揣测。
老师得知这事时,更是不眠不休好几天,在观星台算此人生平。竟得出孤星入命,主七杀的批条出来。
――少昊,为师的异能看不到他,只能批算他的命格。你说,我是不是该去见见他本人。这位真让人神往,会赚钱,会养家,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般残忍,对自己族人又护得紧。好喜欢这样的汉子,你看为师也老大不小了,至今还未成家。你愿不愿意帮老师代几天早朝,好让为师出去相个亲啊
打死少昊殿下,她不敢对诸位大人说出赢帝甩开所有人保护,一个人深入南疆的真相。
――老师相亲肯定不顺利,不然早就报抱得汉子归。
“三日后,我们去烟洲。”
少帝拍板――老师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还是很美貌的,除此之外也就是好管闲事点,送去和亲的问题应该不会很大至于为什么不是炎帝迎娶帝后,她是觉得那传说的南疆之主不是那么相与之人。
南疆。
原始森林中,一个高瘦身影背着一块绝对超过100公斤的巨石已经跑20多公里。到达的树林之后,放下巨石。她在一棵大树下站立,中心放低,一腿横扫出去,她面无表情地一腿接着一腿,将打击点控制在同一个位置上。
大白鹿哒哒地跟在她身后跑来,大白鹿不负重都跟不上族人大人的步伐,这时气喘吁吁跟上来之后,族长大人看了她一眼,而后一腿扫断那棵足30公分的大树,又一掌劈断树木做干柴。
大白鹿一脸傻透的表情张着嘴,站在原地,半步不敢动弹。
忽的她眼前一花,族长大人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弹起,模糊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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