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出来以后,就带着他们回城隍庙去。
而他自己则准备去一趟阎家和月夜城的县令府,他倒是要去看看这阎家和县令是有多嚣张。
说走就走,戚勋文很快就来到了阎家。
当他看到阎家的那一刻,就明白为什么那阎良会这么无法无天了。原来这阎家还真是这月夜城里富庶的人家,看他们的家底也不少。
戚勋文打开天眼看了阎家一眼,发觉这家人还真是气运到头了。也难怪现在阎家这一代竟然只有阎良这么一个男丁了,就阎家这气运,想来再过个十来年,这阎家就真的要倒了。
对于即将要倒了的阎家,戚勋文不再理会,直接往月夜城的县令府而去。
他还没有进入县令府的府邸,就在外围看到了浓浓的黑气与血光。
都说县官现管,其权利和那些大官是不能比,但是对于一个地方的百姓来说,那就是当地的天。
都说当地的百姓能够不知道当朝皇帝的姓名,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自己当地父母官姓名的。
有这样的说法也是很有道理的,金华城的县令府衙他也是去看过的,虽然人家府邸的功德金光不多,但是还是有的。
这说明金华城的县官是个还不错的官员,至少不会草芥人命,会为当地的百姓伸冤。
可是这月夜城的县官府邸完全和那些作恶人家差不多了,这说明对方做了很多的坏事,也难怪裴卓和骆毓会直接逃跑,而不是请求当地的县衙了。
怀着怒气的戚勋文直接进去了,他直接奔着黑气最多的院子而去。
当他穿墙进入县令的房间时,差点没有感觉自己的眼睛瞎掉。
虽然床榻上的人是睡着的,但是几个女人光裸的躺在一个胖老头的身旁,再加上床榻上乱七八糟的样子,很难让人不知道他们之前都做过什么。
因为有几个光裸的女子身上没有衣服,戚勋文只能尴尬的转过身去。
虽然他感觉有些尴尬,但是他心里对这个贪官更加的厌恶起来。
你说你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老头,还如此糟蹋美貌女子,也不知具体有多少女子被他被糟蹋过。
戚勋文直接反手对着贪官的身体虚空一抓,随后贪官的魂魄就他给抓在了手里。
他也不再管其他的,直接带着贪官的魂魄就直接到达院子里。随后就幻化出公堂,开始审理这位贪官起来。
在贪官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直接看到坐在审判桌子前的戚勋文,他仔细的辨认了一番,这才开始额头冒汗,整个人都不由得开始发抖起来。
戚勋文看对方如此,立刻就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他惊堂木一拍,直接开口说道“堂下任兆,你为官不仁,欺压百姓,草芥人命种种恶行数不胜数,还不开将你的恶行一一交代出来。”
面对戚勋文故意释放出来的压力,跪在下面的任兆差点没有直接滩在地上。
“城城隍爷,您您怎么怎么过来了”任兆一边说一边不断的擦着自己额头的汗水。
“怎么我不能过来了你为官不为百姓做事,还坏事做尽,你说我该不该过来”
任兆听到戚勋文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直接瘫软在地。
“说吧将你做过的坏事一一说出来,你若是不说,那么本官就只能用刑了。”
“您您真的是城隍爷”
听到任兆这询问的话,戚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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