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宗斐,现本官接到你父亲和大伯的告状,说你不孝父母长辈,还间接害死自己的母亲。你母亲死后你不知悔改,竟然还狼心狗肺的追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大伯。若非你父亲和大伯心善救了一条狗,那狗为了感恩,于是拼死救了他们。你如此种种罪孽,真是猪狗不如。”戚勋文说完幻化出来的面容就变得恐怖起来。
面对他愤怒的表情,宗斐想要抵赖,但是脸上却依旧露出害怕的样子。
“城城隍爷,你你你真的是城隍爷”
“本官是不是城隍爷,你觉得呢”
“城隍爷,城隍爷饶命啊我并没有杀人,对我没有杀人,至于我亲生母亲,是她自己病死的,并不是我害死的啊再说了我是不孝,但是我也没有胆子杀人啊要知道我从小可是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怎么可能会杀人。若是我爹和大伯老是说我,我也不会因为愤怒把他们给赶出门。至于我追杀他们,这事怎么可能呢再说了我要真的追杀他们,他们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在这里。城隍爷最是公正了的,还请城隍爷为小人做主啊小人日后定会常常来给您上香祭祀的,,还请城隍爷还小的一个清白啊”
原本宗斐还有些害怕,但是随着他越说越多,他脸上的害怕也变成了事实就是如此的模样。
看到这样的戚勋文没差点笑出来,这么个不是东西的家伙将自己当成什么人了以为自己和传说中会收受贿赂的鬼差一样了。
气的握紧拳头的戚勋文直接重重的敲了一下惊堂木,随后厉声说道“大胆宗斐你当本官是什么人竟然还想用香火、祭祀来贿赂我,本官看你这小心思是真不少,既然如此本官今天就让人打掉你那些小心思。来人给本官重重的打,直到这不是东西的东西清醒了再说。”
接收到戚勋文命令的裴卓,再度幻化出威武棒,就准备继续打上去。
趴在地上的宗斐见裴卓拿着威武棒就向自己走过来,立刻就害怕的直接往一旁爬。
“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
戚勋文摆了摆手让裴卓先停下,“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前本官所说之事,你可认”
这个时候的宗斐也知道戚勋文和那些贪官污吏不一样,他直接支起身子,跪了起来,随后就直接扬起手,就向自己的脸狠狠的派去。
“都是小的不是,都是小的不是,城隍爷您就绕了小人吧”
戚勋文就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认罪,于是他给了裴卓一个眼神。
裴卓也适时的拿着威武棒就准备上去。
宗斐见自己如此依旧没用,只能再度急忙开口道“刚刚城隍爷说的那些都是小的做的,还请城隍爷不要再打小人了。”
戚勋文见对方亲口承认了,于是就让裴卓站到一旁。
“说来你是宗家唯一的男嗣,怎么你会如此对待你的父母以及大伯”
原本还十分老实的宗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刻就微微变了脸。
戚勋文再度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好不快说。”
宗斐见戚勋文再三追问,只能带着微微的愤怒说道“是我是宗家唯一的男嗣,可是他们是如何带我的,从小就拘着我,让我按照他们的想法做。而妹妹呢她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些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我已经成年了,我能够自己做主了,他们凭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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