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半晌后,开始打字。
hao。
先发个句号试探一下对方的心情,再侧面表示我有话要说,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聊聊。
一个简简单单的句号,在它包含了无数深意时,它就变得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句号了。
它是一个有内容的句号了。
郝甜等了一会儿,聊天框没有反应。
嗯,一个句号可能还不太能表达出自己想要和对方聊一聊的心情,所以对方装作没有看见,她应该拿出自己的诚意。
hao。。
这次等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郝甜忍着瞌睡,听着英语老师用她好听的声音讲着完全听不懂的内容,依旧坚强地没有睡着。
趁英语老师转身在黑板上画符的间隙,她赶紧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对话框里只有她诚意满满的三个句号。
郝甜咬着大拇指。
严野是生气了吧
一定是生气了。
该怎么哄啊总不能让他咬回来
周围响起一阵儿口哨声。
严野视若无睹,靠在满是涂鸦的墙上,指尖夹着烟,眼皮没精没神耸拉着。
隐隐泛痛的胸口牵引着他无处释放的火,胸腔里憋着一股气,不发就会爆炸。
兜里的手机响了好几声,他没管。
“阿奇,你带严野来是什么意思”对面的胖子还在说,一直逼逼逼个没完没了,从他来到现在属他嗓门最大。
严野有点烦,掀起眼皮,捏着烟的食指朝他指了指。
胖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不好看。
阿奇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烟蒂丢地上碾熄。围在他身边儿的几个人下意识就握紧了手中的钢管。
“别这么紧张,”阿奇笑了笑,一指严野,“我只是在路上碰巧遇到严野,他听说你们老大打球挺厉害,喏,非要跟来。”
他确实是在九街旁边碰巧遇到正一脸不爽骑着机车狂飙的严野,那跟吃了八桶火药的人听说九街新来了个打球挺厉害的人,就跟着他来了。
不过他和胖子有矛盾,再加上严野在九街的名声,胖子他们就直接误会他是带人上来找茬的。
胖子看了他们两眼,朝身后的几人挥了挥手,其中一人转身往地下室跑。
“我只能帮你们递句话,”胖子这话是对着严野说的,“我们老大愿不愿意跟你打我不能保证。”
阿奇吊儿郎当笑了笑,扔了包烟过去“谢了啊兄弟。”
“谁他妈跟你是兄弟,别乱认。”胖子接过烟,看了眼牌子,直接揣兜里。
下去递话的人很快回来,那人看了眼严野,没说话。
不多时,楼梯口响起一阵儿脚步声,一直垂着脑袋的严野终于抬起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凸给我锁了。
好了,现在就来猜猜凸凸凸凸凸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