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避开隔壁桌的视线,凑到他面前,小声说“我都不知道。”
“凭什么要让你知道。”严野语气恶劣,手一招,让老板拿了两瓶啤酒和两瓶王老吉。
始作俑者良心尚存“医药费应该我出的。”
一贫困生口气还挺大,严野拉开王老吉盖,把饮料放到她面前。
“多少钱啊”郝甜捧起王老吉,开始默算自己微薄的存款。
“不多。”严野微笑,“五万而已。”
“”大概是绳子没系紧,天灵盖上的孙悟空面具突然往下掉。
严野倒了半杯啤酒,修长的五指捏着透明的玻璃杯,轻轻摇晃,仿佛在品味窖藏千年的美酒“我把我账号发你”
郝甜把面具拉到脸上,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兄妹谈钱多伤感情。”
说完补充“我们不能做伤感情的事。”
老板的动作非常麻利,十分钟不到,桌上就摆了两大盘烧烤。
郝甜是食肉动物,各种烤串和鸡翅膀点了一大堆。
烧烤配啤酒,夜间极致享受。
如果忽略隔壁桌时不时投过来的打量目光,烧烤摊的烧烤洞房也是非常圆满的。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啤酒沁着冰凉的小水珠,咕噜噜冒着小泡泡,郝甜捧着王老吉,咬着吸管,时不时瞄一眼严野手中的啤酒。
严野捏着杯沿,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穿过低矮的桌面,两人的脚时不时在桌下撞一下。
郝甜偷偷瞄了他几眼,咬着鸡翅膀,食指与中指在拼接桌上缓慢爬行,越过烧烤盘,朝着目的地快速冲击而去。
在罪恶之手即将攀上沁着小水珠的冰啤酒时,一只无情的手掌伸过来,“啪”一下抽在小胖手上。
“听说你们学校要开校会。”瞿元青的座位和郝甜背对背,一扭头就能看见软柿子后脑勺上的孙悟空面具,他顿了顿,伸手戳了戳背对着他的小姑娘,“真的假的。”
郝甜捂着手背,疼得抽抽“真的。”
委委屈屈的小嗓音甜得醉人,瞿元青突然有点心痒痒。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的有点上头,胳膊肘搭在桌沿,身体往他们桌倾斜,视线落在小姑娘的侧脸上。
精致挺巧的鼻,长而浓密的睫,不点而赤的唇,和若有似无的小清香。
灯光下看美人,美人美得仿若神。
在一片吵闹声中,瞿元青心脏漏了一拍。
那该死的心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喉结滑动,他抬头,看向面色不虞的死敌,一句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哥,你还缺妹夫吗”
作者有话要说哥看你缺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