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你在干什么”
男人动作一顿,扭头向四周望了望。
“看什么看,说你呢,就你,麻麻批,你他妈在干什么,你他妈的居然敢动严哥的车”
男人突然扭头,把手中的扳手一丢,拿起地上钢棍,朝着身前价格不菲的机车狠狠一顿狂砸。
郝甜跑得很快,但不巧的是她今天穿的不是运动鞋,小皮靴在光滑的地面急速奔跑时她好几次差点滑到。
扳手,可以上下零件。
那个鬼鬼祟祟的神秘男在对严野的机车使用扳手
他想下什么零件
他想下零件干什么
她虽然对车一窍不通,但人身上无论少个什么零件都会出问题,而车身上多个零件少个零件同样会出问题这种事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严总曾说,在这半年内,他接连收到过几次威胁,而严野同时也遇到了两次袭击,一次差点被人用棒球棍击打到头部,而另一次更严重,差点被一辆大货车撞成肉饼。
这是第三次,这绝对是第三次。
偷偷在他的车上动手脚,是准备继续实施第二次没完成的肉饼行动吗
郝甜双拳紧握,心头怒火升腾。
前方又是一个弯,鞋底在光滑的地面上摩擦,郝甜仿若在溜冰,身体一下窜出去老远,她撑住墙,刚稳住身形,直接就和找了她半天的严野面对面撞上。
严野被撞得向后退了两步。
“你”他敢站稳,就被郝甜一把推开。
后背狠狠撞在墙上,正好撞到昨晚打架留下的伤口上,疼得他面颊一抽。
“你跑什么跑”
郝甜现在满脑子都是肉饼计划,哪儿有心思搭理他。
她对体育馆不熟,不知道哪里能抄近路,只能顺着来时的路跑。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左右,太阳火辣时,外面阳光刺目,几个男生蹲在体育馆大门口等人。
车棚方向有一阵儿响动,但火辣的太阳制止了他们想要探索的欲望,其中一个伸长脖子准备往外望一眼,一阵儿风从他身侧刮过,余光只看见一个女生的背影。
“操。”他瞪大了眼。
“好快。”另一个说。
“女生”
车棚与体育馆大门有一定的距离,中间还隔着一条长长的阶梯,阶梯下往左走两百米才是车棚。
郝甜像阵儿风朝着车棚席卷而去,还未靠近,便听见几声“砰砰砰”的巨响声,下一秒,一道黑影身手利落地跨过花坛,朝着马路跑去。
见他窜过花坛,郝甜跟着拐了个弯,两步跨越花坛,拔腿就追了上去。
神秘男跑得极快,而郝甜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她目光沉沉地望着前面的身影,加快了速度。
再跑快一点。
再快一点。
耳边风声飒飒,黑发在半空狂舞,郝甜咬牙,双腿几乎跑出了残影。
就在这时,一道轰鸣机车声从身后传来,郝甜身体紧绷,脑子里的警钟突然乍响。
她头皮一麻。
严野跟在郝甜身后跑到车棚,看见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的机车,一张脸阴沉如墨,拔腿就朝着已经跑得快要看不见影子的人追去。
熟悉的机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他的身体猛地一顿。
泛着油光的马路上,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呼啸而过,骑着机车的男人脑袋上戴着安全帽,他左手握着车柄,右手拿着一根棒球棍,目标正是前方的郝甜
严野的双眼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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