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最近退步了”
阙贝妮一拍腿“那假如你是老严,你是喜欢进步的学生还是喜欢退步的学生”
“进步的”
“那再假如你是那个学生,同样的四十分,两种截然不同的待遇,你选哪种”
“第一种”
“很好。”阙贝妮拍了拍她肩,“孺子可教也。”
郝甜成功被阙贝妮带偏,同一个四十分,如今在她眼中已经是不一样的存在了。
为了不给老严不必要的期待,大家卯足了劲儿在冲击倒数第三名时的同时又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力求在答题时怎么才能错得毫无伪装痕迹。
他们只是一群无所事事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他们要坚定维护学渣的权益,能考一分就坚决不考两分。
月测考试不分班不分组,直接把椅子往旁边一拖,和同桌大概保持了没有05好视力不太好抄的距离。
老严在讲台上写注意事项。
“考试期间不能说话,不能传纸条。”老严把粉笔丢到桌上,“不管会不会写,都把卷子给我写全了,谁敢交白卷,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放学办公室见。”
“放心吧老严,我们什么时候交过白卷,那是小学的弟弟们才能干出来的事儿。”黄尚泽转着笔杆说。
“是,你们现在已经是会在卷子上画清明上河图的大哥哥了。”老严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嘿嘿。”
“少给我贫,都给我好好考,最后一年了,都拿出点态度来。”
“是”
门口进来两个监考老师,老严把试卷交给他们,最后看了他们一眼,去了隔壁班监考。
监考老师正好是七班的班主任,是一位戴着眼镜,长相和性格都非常严厉的女老师。
说了一遍考场注意事项,严肃的监考老师便开始发试卷。
上午考语文和数学,下午考英语和物理。
明天早上考化学和生物。
八班是理科班,考的全是让郝甜绝望的科目。
语文是她抱有最高期待的科目,但试卷一发下来她整个人都懵了。
平时跟她非常熟的汉语字,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形式,它们突然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字。
监考老师在走道上来回巡视,双目犀利,力求抓到一个典型出来接受批评。
一室安静,只有笔尖在试卷上答题的细微摩擦声。
郝甜抬头,见平时交个作业都要打一架的同学们一个个埋头奋笔疾书,仿佛学霸附身,牛气哄哄。
只有旁边的严野,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神。
“不要东张西望。”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严厉道。
郝甜连忙收回视线,看着试卷,终于开始下笔。
怎么用学渣的成绩写出学霸的态度来,这堂课,她在奋笔疾书的同学们身上学到了精髓。
这道题我不会,但我不能让你看出来我不会。
这道题我也不会,但我要欺骗自己我会。
这道题好难啊,难什么难,单选题罢了,四选一,蒙一个假如对了呢。
这道多选题,多选题算什么,四个全选上,总能对一个。
这道阅读题,区区阅读题岂能难倒我,郝甜一本正经瞎写一通,监考老师着重盯了她一会儿便移开了目光。
严野转了会儿笔,琢磨时间差不多了。
他从事先准备好的草稿纸上撕下一溜,慢条斯理捏着团,准确无误地弹到同桌脸上。
郝甜头也不抬,接到暗示,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
她拿了张草稿纸,从单选题到多选题抄了一溜答案,文言文阅读的答案给他抄了个精简版,其他这个题那个题,写写写。
趁监考老师不注意,把答案搓成团,轻轻弹到同桌怀里。
严野摊开答案,深谙抄试卷的精髓,看也没看一眼题目,挑拣着抄上去,偶尔换个答案。
像多选题,删删减减abcd,力求和同桌的答案错开,不要抄得太明显。
不过,严野看着全是abcd的多选题,挑了挑眉。
这记仇的软柿子,一定故意的,怎么可能全选。
他删删减减,往试卷上一通瞎填。
至于其他大题,精简版再精一下,随便答答。
还剩作文,看在今天天气不错心情尚可的份上,随便写写。
最后一个字落笔。
“报告。”严野抬了抬手,音调慵懒。
“什么事”监考老师看向他。
“我要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