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本丢给她。
作业本是新的,连名字都没写。
郝甜一脸狐疑,怀疑严野在糊弄她。
她翻开第一页,看见第一排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时,立马明白严野没糊弄她,他糊弄的是老严。
“我错了。”把作业本伸到他眼帘下,“这几个字啊。”
“自己数。”严野给她拍开。
“一,二,”郝甜竖起三根手指怼到他面前,“三。两千减去三等于多少”
“自己数。”
“一千九百九十七,离两千还差这么多字,难道你就打算写三个字交差吗。”
严野盯着眼前白嫩嫩的手指头,把手机赛桌洞里,抬头“你知道复制粘贴吗。”
“当然我现在qq玩的可溜了。”郝甜点头,她现在已经不是冲浪新手了,而是中手了。
“那你见过比我错了三个字还要诚恳的认错组合吗。”严野问。
“没有。”郝甜摇头。
严野点头,从她桌上捞过自己的作业本,翻开第一页“背过乘法口诀吗”
“背过。”顿时想起了被硬皮铁盒后背阶梯式乘法口诀支配的恐惧。
“还在为检讨书而发愁吗。”严野挑眉。
郝甜忙不迭点头“愁”
“叫哥,教你怎么正确写检讨。”
“哥”
“还想离婚吗。”
“不离了。”
“乱伦不是。”
“不是不是,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严野点头,拿起桌上的笔,把笔盖推开。
指着上面的我错了,问“几个字”
“三个。”
“三乘以七百等于多少。”
“两千一。”郝甜下巴一扬,这个太简单了。
“完全正确。”严野屈指在桌面轻叩,以示鼓励。
笔身一转,他在“我错了”三个字后面打了个叉,然后在叉后面写了个数字700。
我错了x7002100个我错了。
“多余的那一百个字,是我对老严的尊重,不用找了。”
严野把笔往桌上一丢,修长的食指轻叩笔记本,看着眼前呆滞的软柿子,声调慵懒“记住,以后写检讨,就按着哥教你的格式写,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