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都在看她。
有一个年轻的神仙嫉妒她的光辉,使了个技能,然后她就从天上掉了下来,还正巧掉到了老严的办公桌前,被老严指着鼻子大骂一通,骂她不好好写检讨,跟着严野瞎学,最后老严很生气地一挥手,她就像个没有重量的纸片人再次飞到半空,耳边还有几道特意压低的声音在说话。
“不能完全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劫匪已经疯了。”一道女声冷静道。
“我这里有一把刀。”温和的男声说。
“诶,手术刀你还有随身带手术刀的习惯”另外一道优雅的女声带着惊疑。
“习惯罢了。学姐,你们想怎么做”
后面的话渐渐听不真切,她像无处栖身的孤鸟,在空中独自飘荡。
飞得越高,她的呼吸越困难,空气越来越稀薄,天空成了束缚她的囚笼,她开始挣扎,想要摆脱无形的桎梏。忽地,她的身体急速往下坠落,像是深入幻觉的人被拉入现实,失焦的视线恢复,听力回笼,耳边吵吵闹闹,惊恐声、哭叫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而之前那道冷静的女声也不复存在,只剩惊恐。
“求求你放了她,你要人质换我行不行,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人影重重,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阴影,只有女人颤抖的声音清晰在耳。
“什么都不懂多好,不知道自己快死了,才不会害怕啊。”
“不要”
“哈哈哈。”
郝甜猛地睁开眼,身体像弹簧似的坐了起来,胸口急促地一起一伏,白皙的面颊绯红一片。
怔了半晌,她缓缓抬起头。
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暖暖的阳光从半开的窗照射进来,是熟悉的环境,一室寂静,没有吵闹,没有哭泣,没有心悸。
她直愣愣地看着被风扬起的飘窗,思绪就像麻线团一样,混乱不已。
她纤细的五指慢慢摸向自己的脖颈,指腹下的颈动在脉蓬勃跳动,这副身体生机勃勃,而梦中那要命的窒息感却让她身临其境,稀薄的空气,挣扎的身体,离死亡那么接近。
似梦非梦,那个场景她似乎经历过,却又完全没有印象。
“甜甜你醒啦。”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郝甜身体一颤。
阙贝妮正趴在床头玩手机“早上叫了你好几遍都没反应,我就自己去跑步了,给你带了早餐回来,在桌上,待会儿记得吃啊。”
郝甜下意识点头,整个人都有些不在状态“啊,谢谢妮妮。”
“跟我这么客气干嘛呀。”阙贝妮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
“现在几点了”在床头没有找到手机,郝甜问道。
“快七点半了。”阙贝妮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晚起来,昨晚睡得好吗”
郝甜摇头,摇完又点了点头。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问道“她们呢”
“去食堂了。”阙贝妮在床上滚了一圈后盘膝而坐,把手机捧在手心,绷着一张脸表情庄重,“快快猜猜我手头的是什么”
“手机啊。”郝甜翻身下床,脱掉身上的睡衣,拿过床头的校服往身上套。
“对,这是手机,但这不是一部普通的手机。”阙贝妮绷着脸,“再猜猜。”
“这是一部新手机”
“错”阙贝妮举起手机,再也绷不住狂笑出声,“这是一部带来绝世好消息的手机,甜甜,你的美梦要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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