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没砸你车,你把我关到死我都这句话。”蛇九掀起眼皮看了眼严野,视线穿过他的肩落在他身后的郝甜身上,一触即分。
“看来你们是不愿意说实话了。”严野起身,把烟蒂丢底下,抬脚碾熄,转身就走。
“放了我们严野你个疯子放了我们”
“操你大爷”
“严野你他妈的回来”
厚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在眼前关上,胖子疯了般哐哐砸门,只换来一室寂静。
“别砸了,他不会放我们的。”蚂蚱二号认命道。
“放了老子操你妈严野”蚂蚱一号双眼布满血丝,充耳不闻地疯狂砸门。
“闭嘴。”蛇九阴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蚂蚱一号咆哮声一顿,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嚎了两声,闭嘴了。
“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蚂蚱三号还算冷静,他不相信老大真的会坐以待毙。
蛇九往沙发上一缩,闭上眼“等。”
等
等什么
郝甜瞅着严野的背影,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正琢磨,一人突然急急忙忙从外面冲进来。
“奇哥,你的车胎被人扎了”那人看着阿奇,“四个轮子都扁了。”
“操”阿奇骂了声,连忙跑出去,“谁他妈弄的”
“玩滑板的,溜得飞快,我没抓住。”那人说。
“那群狗比老子的新车啊操。”阿奇狠狠抓了一把头发,现在追过去也晚了,“车坏了还怎么回去”
严野的目光落在门口的两辆摩托车上,阿奇一脸拒绝“我他妈最讨厌骑摩托车了。”
严野冲里面打牌的一群人抬了抬下巴“摩托车谁的”
“我的。”一个叼着烟的男人举手。
严野伸手,那人丢了两把钥匙过来。
严野接住,反手就丢了一把给阿奇,没搭理他一脸绝望的模样,直接长腿一跨上了车,朝郝甜招了招手。
郝甜麻溜地踩着踏板,坐到他身后。
“你不骑就走路回去吧。”严野转了转车柄,载着郝甜就飙了出去。
坐摩托车和坐在法拉利的副驾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飙车体验,坐在摩托车时如果双手不抱他的腰,整个人都有种要被甩下去的错觉。
郝甜不想被甩下去,于是紧紧抱住他的腰。
严野飙了一段,突然停了下来。
大长腿踩着地面当支柱,严野把扶手上挂着的安全帽递给她,自己慢条斯理把安全帽戴上。
身后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阿奇骑着摩托车超过他们,留下一个背影和张狂大笑。
严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嘴角一勾。
“走啊,快追他。”郝甜催促,怎么带个安全帽这么磨叽。
严野垂着眼皮,慢条斯理把安全帽扣好。
郝甜抱住他的腰“蛇九是砸车的人吗”
“啊。”
“啊是什么意思。”
“让你猜,”严野声音一沉,调高档速,摩托车如离弦之箭,眨眼间便窜了出去,“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大大们嚎呀
前段时间我照了ct和血常规,莫得问题。
不过从年前感冒到今天一直没好过,昨晚急性扁桃体炎,现在喉咙痛得一比t,t,今年简直太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