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无风自动,青年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香囊,毫不留情丢掷在地,转身离去。
箫声止,琴声逝,此间万籁俱寂,只余一个寂寥的身影,望着离去的旧人。
鞭炮声与喜庆的唢呐声一闪即逝,随着那渐渐走出她的世界的背影渐渐变成灰色,灯光熄灭。
台下众人心脏齐齐一缩。
灯光再亮时,画面里,女子左手拎酒,右手执剑,精致的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她飒飒握剑挥刺,每一个转身,一刺一挑,都带着让人身心沉浸的韵味,她似要把心伤聚集剑身,灭与天地,毁于无形。
满身悲伤,却英姿飒爽。
拿得起,就必须放得下。
四周黑暗,唯有一束灯光打在那红衣女子身上,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每一个动作牵动而悲忧欢喜,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们似乎体会了一场爱恋的悄然而至和戛然而止,体会了小女儿面对爱郎时难言的娇羞,也似乎亲身体会了爱人掷还信物,身着一身大红喜服却要迎娶他人的悲伤绝望。
一把剑,一个人,一束光。
一脸醉态的女子美得让人失语,剑光凌冽,从悲伤、绝望,到怀念曾经,再到认清后的释然。
直到音乐结束,台下的人还未从那段故事中走出来,直愣愣地望着台上那个执剑而立的女子。
衣角无风自动,鬓角一缕发丝飞扬,她用无可匹敌之态,用势不可挡之势惊艳了所有人的眼。
“她、她叫什么名字”台下有男生痴痴地问。
“郝甜,她叫郝甜。”有人答。
安静两秒后,排山倒海的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郝甜”这两个字咀嚼在无数人的双唇间,无论是十四中的男生,还是七中、三中其他学校的男生,都用一种能把人吃下去的疯狂目光狂热地看着台上的女生。
郝甜,郝甜
她叫郝甜
好他妈甜啊啊
郝甜睫毛轻颤,对着八班所在的方向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忍住露出一个甜甜的脸,两个大大的酒窝盛满喜悦。
“郝甜”
“郝甜”
“看都给老子看那是我们班的郝甜”
“我们班的小x同学我们的秘密武器牛不牛,就他妈问你们牛不牛”
“嗷嗷嗷”
八班的同学癫狂般兴奋,冲着台上疯狂挥手。
郝甜冲他们笑了笑,余光瞥到一抹红,她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那风风火火上台的负心汉。
虽然出场时间只有短短十几秒,但身为贯穿整个表演的灵魂人物,负心汉必须拥有上台致谢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严野原本是非常不屑的,但他在一旁亲眼目睹了台下那群跟打了鸡血的男生,看着他们眼中的痴迷,他只恨不得抠烂他们的眼睛
他几步走到舞台中央,一把抓住郝甜的右手,转身就走。
台下一片躁动。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
“等等等等等”
“我还能再鼓掌等等等”
一开始大家还没认出来那个饰演负心汉的男生是谁,但耐不住有瞿元青他们那群死敌在,那仇结的就算严野化成灰他们都认识,当瞿元青狠狠骂了声操并吼出严野的名字,台下的人顿时闹得更厉害了。
“认错了吧,那怎么可能是严野”
“不可能严野怎么可能参加节目老子不信”
“是他是他就是他,就算他戴着头套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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